廷的命令,接受投资,执行投资命令。干得好,那就奖赏,干的不好,那就惩处。不过这毕竟是九百万贯交钞,杭州一地只怕是用不完,其他的州府若是有意愿的,我觉得不妨可以自告奋勇。”
……
晨会连着全体部长级会议。会议开到了下午时分才结束,这帮精疲力竭的家伙们等到散会,立刻就作鸟兽散。其中有些人,譬如司马考立刻乘车到了司马家在杭州的刺绣行,进门就命道:“把掌柜叫来。”
见到现在司马家的顶梁柱司马考尚书,上前伺候的管事扭头就走,掌柜没多久就跑进了司马考所在的屋子。
也有如礼部尚书熊裳,他一回家就问自己夫人,“咱们家还有多少匹丝绸?”
熊夫人讶异的看着急匆匆的熊裳,她答道:“大概还有二十几匹吧。”
熊裳立刻答道:“全卖掉,全卖掉。而且告诉所有亲戚,让他们把他们家的丝绸统统卖掉!”
消息以极快的速度在官场里面传播,先是在杭州爆炸性的散开,而朝廷通过有线电报向各个州府下达命令之后,各个州府也都被这个消息弄到一片沸腾。
到了第四天,在泉州的太上皇赵知拙和陈太后都接到了这个消息。
赵知拙这个太上皇自己没当过一天皇帝,全然是靠儿子才有了这个名头。在杭州的时候,太上皇赵知拙还觉得自己能够‘淡泊名利’。等他回到故乡泉州,赵知拙才突然发现为何‘淡泊名利’被视为美德,被认为是极高的境界。
身为进士,赵知拙早就习惯被人高看一眼。然而作为太上皇,哪怕是不喜欢赵知拙的人都必须承认自己在赵知拙面前是‘臣’。因为从制度上,他们就是赵知拙的臣子。经过短暂的适应期之后,赵知拙就沉溺于这样的变化之中。
在最初的计划中,太上皇赵知拙到泉州是为了转达官家赵嘉仁对赵氏的新政策,以后赵氏再也不受什么限制。他们可以从事各种合法行业,也可以在大宋各个地方自由居住。
传达新政策的差事很容易就完成了。在祭祖,扫墓之后,赵知拙本该按计划返回杭州,但是赵知拙就是不走。一旦回到杭州,他就要再次被他三儿子赵嘉仁的绝对权力所笼罩,重新变回到一个住在儿子家的平凡老头。最常听到的称呼也就是‘爹’‘爷爷’。
只要远离赵嘉仁的权力,赵知拙就是太上皇。而且现在的泉州经过赵嘉仁的治理,也发生了极大变化,与杭州相比也没有差太多。所以赵知拙就留在故乡开开心心的住着。陈太后也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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