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为信服,他拿着笔记本将大伯所讲的内容一一记下。前一段时间全力推动各地建立退役军人辅助会,成果虽然很大,却也见识到很多问题。等赵谦回到杭州向老爹请教,却直接被老爹给安排了一个前去泗州农业局的差事。
一想到自家老爹那句‘你总是说地方官府没把退役军人放到心里,你也和地方官府一起干事,有可能知道他们也有自己的追求’,赵谦就觉得老爹有时候说话就跟废话一样。‘有可能’这种讲法简直是把人当傻瓜。
看着侄子的表情,赵嘉信停下讲述,喝了口茶,然后笑道:“是不是觉得你爹哪句话让你窝心了。”
“没……没有。”赵谦摇头答道。
“我和你爹一起共事,那都是快30年前的事情。那时候你爹在临清县当县尉,我和他一起种除虫菊,还试着培育新黄豆。我们那时候都年轻,互相之间也闹别扭。你爹讲道理的时候让人觉得格外的听不进去。有一次我们两个闹到半个月都没说话。”赵嘉信讲述着过往的经历。
赵谦觉得大伯所说的太对了,自家老爹那种对道理的坚持是在令人受不了。于是他就赶紧问道:“后来呢,后来我爹向你道歉了?”
“后来啊。我想明白一件事,我和你爹不是敌我矛盾。你当过兵,肯定知道你爹怎么对待敌人。对待敌人没什么好交流的,解决掉他们就行。如果不是敌我矛盾,那就在合作的事情上弄明白,不是我对,也不是他对,以我们一起做的事情能否做成来确定哪个路数对。我和你爹是亲人,怄气没意思。”赵嘉信尽力讲述当年自己的经历。
“那……后来呢……”赵谦隐隐感觉到某种不对劲。
“后来我们就继续一起干活。”赵嘉信给了答案。
“那个……”赵谦虽然知道他期待的答案未必会出现,可他还是希望世界上有他所期待的答案,所以赵谦试探着问道:“大伯,你们争执的道理是谁对谁错?”
“那个啊,你爹所说对。我花了好几年时间确定你爹没错说。从那时候到现在,我努力了二十年,才发现你爹所说的有关农业的一切,思路都是对的。他又深知自己不知具体做农业的人,也从来不在细节上说话。所以他没在农业上说过什么错话。呵呵,我知道你最不想听的就是这个。”
赵谦不吭声了。大伯赵嘉信没说错,赵谦最不想听到的就是证明他爹赵嘉仁一贯正确的案例。若是他爹是正确的,那岂不是证明赵谦错了么。
赵嘉信端起茶杯,把里面的茶水一饮而尽,随即站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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