竺南方吧。”
所有人都抬起头盯着礼部尚书熊裳,都被这句话给震动到了。熊裳有点烦躁,就率直的说道:“当下国内局面有些诡谲,若是征伐天竺南部,降服几个邦国,臣觉得国内怕是就会少些纷争。”
身为重臣的都是聪明人,听了熊裳的话,有些人就开始微微点头。看赵嘉仁神色自若,这边的工部侍郎梅右乾就说道:“官家,臣并不同情地主。只是臣听闻,有人正在说,地主抛荒要罚款,官府抛荒又该如何呢?臣现在说这个,也只是担心到明年的时候不好应对这个说法。”
梅右乾话音刚落,就听赵嘉仁说道:“不是光有这个说法,已经有不少人向兰台投书,说共地抛荒。诸位不用有什么顾忌,有什么担心就说。”
这话说的十分爽朗开明,但是赵嘉仁说完之后会场立刻就沉默了。半年间,凡是敢公开反对新税收以及新农业管理的官员不是被罢免,就是主动请辞。以前的时候请辞还会被装模作样慰留一下,现在只要因为这个理由请辞的,朝廷也爽爽快快马上准了。
除非是那种真正抱持着强烈立场,以至于根本不能接受新制度的人,没人敢以身试法。大家辛辛苦苦当官当到现在可不容易呢。
“当年商鞅变法,秦国从一个边陲小国,最终一通天下。车同轨,书同文,统一度量衡,废分封,建郡县。虽然秦国很快覆灭,这套制度却延续至今,千年不变。任何改革都会触及一部分的利益,但是不改,大宋迟早要重蹈十几年前临安总投降的局面。大家也不用说什么我英明神武,能够打跑蒙古之类的话,就因为我英明神武,我才知道问题何在。我且问你们,我打败蒙古所依靠的,哪一个是临安总投降之前的大宋所依靠的柱石?”
在赵嘉仁说出他知道自己英明神武的话,不少重臣都惊讶的目瞪口呆,然而继续听下去,一部分人已经忍不住沉思起来。
“好吧,还有人要说什么?”赵嘉仁问。
重臣们你看我,我看你,都保持沉默。
“散会。”赵嘉仁站起身离开了座位。
开晨会的主会场后面有一个小庭院,修建的很舒服。赵嘉仁停在一处有烟灰缸的地方,抽出烟卷点着。这帮重臣们的表现让他感觉有很大压力,因为这帮重臣也已经感觉到了很重的压力。慢慢抽着烟卷,赵嘉仁回想过去,大概只有自己在处心积虑消除蒲家的时候,心中才有这么强烈的感觉。
那种不安,那种紧张,那种不知道敌人会从哪里出现的感觉,此时都开始逐渐浮现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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