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完衣服前去办公,秦皇后无奈的坐回沙发里面。她马上就要去面对一群在很多事情上不明道理的女人,这帮女人就不明白赵嘉仁若是娶了别的女人大概也会如此对待。以夫妻亲热次数和花样来看,赵嘉仁也谈不上清心寡欲。他是个只和一个女人上床的好色之徒罢了。
不高兴归不高兴,秦皇后简单的化妆一下,然后出门去了。马车停在妇联门外,立刻有人出来迎接。进到会议室,一群光鲜体面的女子马上起身迎接。众人落座,马上有人问道:“圣人,官家大寿,我们若是不能表示一下,真的过意不去。却不知怎么才能让官家接受。”
秦玉贞听到这问题就有些头痛,思忖了一下,她干脆说了实话,“诸位姐妹也知道,官家是个不爱操心的懒人,又素来体面。大家就顺了他的心思,别让他费心就好。若是真的想送礼,我觉得不妨这样。咱们妇联就写个贺卡。上面简单的福如东海寿比南山的简单写两句。之后姐妹签个名字。大家都开心。”
这个回答完全能让赵嘉仁高兴,不过这帮试图送礼的定然不是奔着让赵嘉仁开心的目的去,她们的目的是要让赵嘉仁记住她们的‘善意’。听秦玉贞说完,这些女人都不吭声了。有些辈分高的,尝试着想表示反对。只是话到嘴边还是没敢说出来。
秦玉贞说的没错,赵官家是个体面人,所以从来不贪图别人一丝一毫。这样的体面人恰恰娶了同样性格的老婆,秦皇后不爱礼物,只是爱遵守礼数本身。只要遵循礼数,拔根头发发当礼物,都不会让秦皇后觉得失礼。
见没人反对,秦皇后就拍板定案,“我让人准备纸张,签字要用漂亮卷轴,看着也喜人。”
这件事讲完,秦皇后就开始另外一个重要的事情,私下接待。说是私下接待,也是经过挑选。六名妇人被领进小会议室,她们甚至不敢坐,直接站在秦玉贞面前。为首的那位焦急的开口说道:“圣人,我家五郎在江宁摊上了官司,想请圣人帮着说项。”
“请圣人帮着说项。”其他几人也跟着说道。
秦玉贞心中叹口气,先请这些人坐下,才接着说道:“咱们中认识最晚的,也得是官家从福建北上讨伐蒙古之时。这也快二十年了。”
“是。圣人好记性。”妇人们应道。
“若是那种相识不久的,我也不敢说真心话。对大家,我就给大家说个清楚。你们来求我,就是大错特错。你们应该去给你们儿子讲,错了就认。只要真知道错了,就把此事完全完全了结,然后继续向前走。年轻人,这一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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