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县长已经气呼呼的走了。阴丽丽听了赵谦的反对之后只是笑了笑,“原来太子是这样的意思,我明白了。我之前说的不对,胡县长没说错什么。”
赵谦忍不住盯着阴丽丽打量了几秒钟,从阴丽丽的表情上看,她并没有受委屈的样子。从她方才的话来判断,这位对方才的情况也有着非常合理的判断与总结。这么合理的反应反倒让赵谦觉得有些不适。吏部的人都是这么厉害么?能非常有效的处理当下的局面。以前赵谦只觉得吏部的家伙们都有点怪,此时不得不承认吏部被称为天下第一部有其原因。
万一阴丽丽在写报告的时候使用的是‘太子认为胡县长说错了’,而不是‘胡县长没说错什么。太子只是基于土坡对于微观气候的影响有看法,所以反对。’那报告交上去的结果可就完全不同。
赵谦只觉得不安,却又猛然醒悟,自己怎么就想到这些具体执行上了。虽然觉得阴丽丽实在是没有理由这么做,可赵谦心中怎么都没办法排除这样的怀疑。正好此时迎面而来的骑者们经过了赵谦他们身边,赵谦就与杨耀一起催马前行,与阴丽丽拉开了距离。
杨耀还在说些什么,赵谦却几乎是听而不闻。他本以为突破了那条界线之后就拥有了力量,事实上赵谦也的确感觉自己拥有了力量。但是拥有了力量之后是有代价的,赵谦之前只想着无论如何先弄到力量再说。此时终于感觉到了获得力量之后的反作用力。
任何力量都是双刃剑,历朝历代死在普通刀具下的人只怕比死在兵刃之下的人都要多。力量只是力量,可以为善也可以为恶。很多人看着一辈子善良,很可能是他们根本没有拥有真正为恶的力量。赵谦只觉得自己身为弱者,以前对于力量的认识非常不全面。
以前赵谦去洛阳视察前,好像和老爹谈过有关力量。赵谦记得当时老爹引用了《唐雎不辱使命》里面的话。秦王怫然怒,谓唐雎曰:“公亦尝闻天子之怒乎?”唐雎对曰:“臣未尝闻也。”秦王曰:“天子之怒,伏尸百万,流血千里。”唐雎曰:“大王尝闻布衣之怒乎?”秦王曰:“布衣之怒,亦免冠徒跣,以头抢地耳。”
那时候为了啥理由谈起这个,赵谦已经忘记了。但是老爹的评价他还记得,老爹嘲笑这帮人对于力量的认识其实都一样。对老爹这样强大的人来说,那些人滥用武力当然不值一提。但是赵谦现在却觉得自己得和现在的老爹一样谦逊,力量就是力量。
赵谦以前没有为恶,只是他没有力量,更不知道怎么为恶。老爹那段话说的实在是好,每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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