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窗户稍微地探出头来看了一个花流鼻血,吹吹风流鼻血,走两步路流鼻血,总之心情稍微的波动一下就要流一下鼻血,而且止都止不住的那种,真的是太补了。
明筝在众人一言难尽的目光中,捂着自己的鼻子,仰头四十五度角望着天空。
撑死总比饿死好。
好些日子没有活动过的阿黄百般无奈的窝在了明筝的脚边角。
阿桑默不做声的,拿了一根手帕子替明筝止血。
明筝因为贪吃,参果直直的没有入药,直接的把一个参果给吃完了。
明筝吃完眼皮登时跳了一下,明筝看着其他的东西也不敢动作。这几日来口干舌燥,浑身发热,鼻血飞流三千尺。跟磕了什么药似的。
每日沐浴的时候,水跟沸腾一般。
明筝:“………”
她感觉自己可以制热发电,人工温泉。
明筝抬头看着阿桑,可怜兮兮的说道。“我热……”
阿桑看着外头秋风瑟瑟,枯叶子在庭里打着卷,莫无言。
阿桑伸出手去拉明筝坐下,眸底是一片深沉的笑意,却偏偏去温声劝慰她:“无妨的,是别人求也求不来的,这是小少主的独有一份的福分。”
明筝这时才抬起头来,重新转眸看阿桑,扬起唇角,冲她露出一个微笑。
………
傍晚的时候还是天气晴好,甚至能看见晚霞。
晚霞掩映祝融峰,衡岳高低烂熳红。
愿学陵阳修炼术,朝餐一片趁天风。
等到了太阳完全落下的时候。“轰隆”一声。
天际一声闷雷滚过。
这萧瑟凛冽的深秋,天空似乎酝酿着一场豪雨。
裴枕流呆在明渊阁,抬头望着窗外的天际,适时的劈来了一道惊雷。
刷拉拉地迅速覆盖了整个天地。硕大的雨滴砸下来,砸到明渊阁堂外那一片小湖平静的湖面上,也砸到近处窗前的窗棂上,溅起细小的水雾。
裴枕流转眸凝视着,只慢慢向左右道,“明筝近日如何?”
裴枕流已是那半个月没有去无忧殿,也没有过问过明筝。
只是裴枕流突然的发问,左右蒙了一蒙,似乎恍若梦中一般,然后跪下来,战战兢兢的回答道。
那两人是裴枕流派去随身照顾明筝的侍人,本来是以前是一周禀报一次的,但是这次裴枕流许久的没有过问,他们每次来了没有什么事情。骤然听到裴枕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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