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寻常的病倒是可以自行解决,一般能够找上门的多数是疑难杂症的,医者摸了摸胡子。
“你看一下她。”裴枕流看着医者一个劲的打量着自己,也知道医者误会了,默不作声地将自己的身子转了过来,将明筝的脑袋暴露在空气之中,好让医者看见他这里头还有一个人。
医者看清了明筝的面孔,端详了一会儿,忍不住地呼了一口气。
来到此地的大多数都不是凡人,也嫌少的见过凡人了,因为来到南海域这个地方本身就偏僻,来到这里的人都是带着某些目的的,比如像裴枕流一样来找那传说中凤毛麟角的珍珠之魂等等这些稀缺的,珍贵的原料的。
医者一直都是在此医治修仙者,也从来没有医治过凡人,但是医者看着他的情况,的确不是特别的乐观,又想着凡人跟修仙者的身体应该也差不了多少,本来心里有了底,但是医者看着裴枕流冷冷的目光,又突然之间的把手收了回来,实话实说。“老夫未曾医治过凡人……”
明筝迎上了那医者打量自己的目光,听着医者这般不太靠谱的话,明筝不知道为什么,明筝有一种感觉,就像是一个兽医来医人一般,明筝有些畏惧的那身子缩得更加的紧了,恨不得的将头埋到裴枕流的怀里不出来。
医者看着他们两个一大一小的人都不是很相信自己的模样,摸了摸自己的胡子,抖了抖,“其实……老夫略懂一些民间法子的,比如……针灸。”
明筝:“………”
这种感觉就像是你问医者是吃药还是打针,然后医者说他只会打针……
裴枕流将明筝放下来的时候,明筝身子忍不住地晃了一下,下意识的扶住了裴枕流的肩膀,转头,就只能看到对方精致的下巴,明筝有些茫然的眨了眨眼睛,变心安理得的放松了身体。
“那……针灸吧。”医者有些犹豫。
然后裴枕流了然的点了点头,明筝不安的动了动身子,忍不住的靠在他的大腿旁边,找一个更加具有安全感的姿势,然后把头埋在他的衣服上,无声无息的表示拒绝。
“爹爹,我其实可以吃药的。”明筝软弱的声音逐渐的虚弱下去,到后面岂不可闻,明筝微微的低着头。
裴枕流下意识的皱了一下眉头,看着明筝苍白无色的唇,还有看着明筝通红的脸,裴枕流感觉眼下这种情况明筝显的得更加脆弱,这种生命的无力感仿佛只要轻轻的一戳,明筝的生命便在自己的手间流逝了……
太弱了,胆子竟然还是这般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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