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村里之所以只有咱们一户人家姓孟,是因为咱们是外来户。很久很久以前,爷爷和你差不多年龄时,家乡发生饥荒,饿死了好多人,然后爷爷的爷爷就带着爷爷一路逃荒,来到此地。”
“爷爷,你骗人!妈妈说饥荒是她小时候发生的事!”
哼,她可是有隐藏大学文凭的人,糊弄她可不容易。
“傻孩子,谁规定饥荒只有一次?爷爷小时候经历的饥荒是在很久很久以前,那时候爷爷家特别有钱,爷爷不仅上过学堂,就连家里的佣人将近二三十号人,但又是饥荒,又是战争,才被迫从遥远的北方逃到这边来。”
“哇,爷爷,咱们家以前是大地主?”
“嘘,丫头,可不敢说这话。不过你这话也没说错,虽然爷爷那时候年纪小,但已经记事,要不是饥荒和战争,老孟家怎会落魄至此?”
祭祖本就是一件极为伤感的事,又联想到过去的富贵生活,孟成文心里一阵阵抽疼。
美丽宽敞的四合院,漂漂亮亮的佣人,还有上百亩的田产······
要是没有战争,该多好!
见爷爷感伤过去,孟糖主动牵住孟成文的手,好奇地问:“爷爷,刚才祭拜时,好像祭拜了两位奶奶?”
“嗯,爷爷这一生,经历过富有,经历过贫穷,饱尝人间辛酸,却也遇见许多无法偿还的情意!”
无法偿还的情意,内涵不就是·····
哦呼,爷爷的桃花好多枝,他最爱哪一枝呢?
“爷爷,您咋娶那么多奶奶,我想听。”
“小丫头,得寸进尺,老人家的私事少打听。”孟成文故作严厉地松开孟糖的手,板着脸叮嘱。
孟糖一点不怕孟成文生气,并可爱地歪着头:“爷爷,奶奶知道前两位奶奶的事吗?”
“丫头,再敢多问一句,压岁红包就少一毛。”
呃,爷爷真心狠手辣!
孟糖噘着嘴巴哒哒地跑到孟华庆身旁,小声打听。
但血脉这玩意一脉相连,孟糖并未得到任何想知晓的信息,气得她腮帮子鼓涨涨。
干燥的木柴扔进火炉,火焰徐徐升起,冒出缕缕白烟,孟糖拿着木棍用力戳锅底的青灰,小声嘟囔:“妈,爸爸什么都不和我说!”
“傻孩子,你让你爸怎么说?”
心中不爽的孟糖从李桂英口吻中听出一丝丝不对劲,小声询问:“妈,我爸他们几兄弟该不会是同父异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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