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了什么错?”瞧着牛轲廉衣服完全不怕的表情,孟糖心里猛一咯噔。
宋梅好歹是村长的侄女,他却没一点顾忌,莫不是掌握什么把柄?
随手晃动手里的棍子,牛轲廉厉声呵斥:“小孩子少管大人的事,出去!”
躺在地上不停颤动的宋梅听见熟悉的声音,恍惚地抬头看向站在阳光下的孟糖,低声哀求:“孟糖,救我!”
颤抖的音调诉说主人的哀怨,孟糖低头看向鼻青脸肿,头发散乱,嘴角流血的宋梅,忍不住抽吸一声。
他怎么敢?怎么敢做出这样的事?
小跑到宋梅身旁,轻轻地将躺在地上的宋梅扶起,但不过片刻,无力支撑的宋梅顺势倒在地上。
厚厚的灰尘,一缕缕带血的头发丝遍地都是,孟糖眼含热泪地擦去宋梅唇角的鲜血,对牛轲廉怒目而视。
“她是个女人,你怎么敢?”
“切,她可没把自己当成女人。小梅,你自己说,结婚时我对你咋样,是你自己犯贱,自讨苦吃,怪不得我!”
孟糖瞅着牛轲廉有些疯狂的神色,小心翼翼地讲道理:“不管她犯什么错,你可以找她爸妈,再不济可以离婚,没必要非得动手。”
清官难断家务事,她不清楚夫妻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但这绝不会家暴的理由。
以宋梅的狗德行,犯错是家常便事,但若真过不下去,大可离婚,干嘛非要闹成这样?
暴力不是解决问题的必要手段,尤其是对弱势群体!
“呵呵,孟糖,你还小,不懂。叔告诉你,女人不能惯,就得打,只有肉疼了,才记得牢。”
“你之前不是这样,你以前对她很好。”
她还记得在山上偶遇牛轲廉,他对宋梅关怀备至,眼里的关心也不似作假,为何两人会走到这般境地?
“对,刚结婚那会,我恨不得把她捧在手心,可她呢?无视我对她的好,一心想去找你五叔,我想只要我坚持对她好,迟早有一天,会暖热她的心。可她呢,就是喂不熟的白眼狼,我对她掏心掏肺,她还想偷偷跑到外省找男人,贱货!”
“······”
孟糖神色复杂地看向瑟缩着肩膀,畏畏缩缩的宋梅,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
她不是知道五叔已经结婚,怎么还死心眼要去找五叔?
在二十一世纪,开放的年代,此事也得被人吐吐沫,何况现在···
“我五叔已经结婚,他都有孩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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