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犹豫了一会儿,摇了摇头。
落照又问道:“家住何处?”花想容还是摇头。落照又问道:“身边可还有什么亲朋?”花想容又犹豫了。
许诺算吗?许诺……和他之间的关系,算是亲朋吗?……不算吧。毕竟按萧子让的话来说,许诺只是他身边的一把剑罢了。
花想容知道,阿娘和落姨是查不到萧子让的底细,变对他生疑了。花月楼见她在想着什么,道:“阿容对他一无所知,怎么就会把他当成朋友了呢?”花想容道:“可他……”说什么?
可他救过我的命?按吴越松的话来说,她阿娘是不知道他当年叛国,也不知道她爹爹是死在他手下的。
她能说吗?她能告诉她阿娘,这十几年以来,你们都恨错了人吗?花月楼不知道她在想什么,问道:“可他什么?”花想容道:“可他从来没有害过我,而且我认识他的时候一无所有,他总不能是对我有什么图谋。”花月楼伸手撑着头,靠在马车里的小茶桌上,笑了,道:“没害过你便是好人了吗?阿容就那么相信他?”花想容也轻轻一笑,道:“或许……或许他有图谋,他对我有图谋呢?”花月楼知道她这句对我有图谋和那句对我有图谋不是一个意思,笑容更深了。
她道:“容儿,你是不是喜欢他?”花想容脸微微发红,她有些吞吐的道:“可……可能吧。”之前她不确定,可现在,她是确定了的。
她是喜欢萧子让的。就在和楚争把话说清楚的时候,她知道,她对萧子让就是不一样的。
在他救了她那么多次的时候,在他带她去落云山顶看月听箫的时候,在她因为吴红菱暗自吃醋的时候,在她心里纠结痛苦,他宽慰她的时候。
她就是喜欢他的。那他对她的那些不一样,是不是也是她所想的呢?花月楼心里什么都清楚,她只笑着道:“若是查出他家底清白,阿娘不会反对你。”家底清白。
萧子让家底如何呢?她对他了解,似乎真的不多。可有时候,神秘充满了一种致命的吸引力。
就像许诺的神秘,她绝美外表下的神秘,引得多少人为之倾倒,就连见多了美人的南宫诩,不都一样对她一见钟情?
花想容却对她阿娘的身份更加好奇了。他们都叫她少主,所以,她背后是一个怎样的势力?
她犹豫着,却还是问道:“阿娘,我想知道,我们是谁?”花月楼知道她在问什么,可她不说话,落照看了她一眼。
花月楼的眼神变得很温柔,道:“现在可以告诉她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