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屠宰场,只是一间房、一口大锅、一把刀。
就这样,凭着一把子力气和一间简陋的房屋,开始了自身屠宰生涯。
通过十年的努力,李小峰的屠宰场越开越大,逐渐的垄断了绥市及周边四县的生猪屠宰生意。
对于普通人或行业外人看来,一个杀猪的能有多少利润?能挣多少钱?
但对于赵大宝这样曾经做过企业的人来讲,可是知道生猪屠宰的利润有多高。
这么讲吧,一头生猪仅仅屠宰,以及相应的副产品的初步利润,即可达到二百元。
而李小峰的屠宰集团,一年的屠宰量接近一千多万头生猪,粗略一算,仅仅生猪屠宰这一项的初步利润即可达到二十个亿。
即使刨除相关费用,也能达到几个亿的利润。
几个亿的利润是什么感念?而屠宰集团的经营额会高达多少?带动相关产业又有多少?
所以说,对于一个产业的利润有多少,根本不能看其表面。
李小峰在听到赵大宝的相关介绍时,他的那双憨厚的小眼睛闪烁着一丝睿智的光芒。
经营屠宰企业,经常会与黑白两道打交道,其企业性质也蕴含了半黑半白的属性。
对于赵大宝的这个名字,在李小峰恍惚的记忆中,好像有人提及过,只是具体情况有些记不清了。
但不管是否记得清楚,只要是有记忆,那就说
明眼前的这个人不简单。
这就像“谈笑有鸿儒、往来无白丁”一样,每个圈子里都有自己的交往规则。
而在旁边的一个藤桌旁,一个身穿沃尔特名牌西服的年轻男子,举起手中的高脚杯与燕飞轻轻碰了一下道:
“燕总,刚来的这个年轻人什么来头?怎么没见过?”
微微的小喝了一口琥珀色的红酒,燕飞略带着一丝不屑的表情道:
“游老弟,这个年轻人叫做赵大宝,听老梁说,是来自秦岭大山深处,做药材生意的。”
“秦岭,还大山深处,哪儿也没什么著名的大型企业啊。”
“什么大型企业?秦岭哪儿都是深山老林,但凡任何一家企业也不会在秦岭的山中建厂啊。我看是哪个老总的亲属吧?冒着别人的名号来开眼界的。”
沃尔特西装男子点了点头,嘴角微微一撇道:
“哎,这个年年组办的交流会有点走下坡路了,你看看,连这种冒名参加的事情的都出现了。”
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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