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想到这儿,钱开眼脸着严肃的“悲催”表情向副所长古喜财道:(没办法不悲催,脸肿的像个红色洗脸盆,鼻子上还插着两个面巾纸球,悲惨的不要不要的。)
“古所长,这个人在宾馆里是有一些犯罪嫌疑,但还没达到带到审讯室的程度。所以我建议还是走普通程序,先带到办公室里进行一下询问。等询问完后,再决定是否进行下一步的程序。”
作为一名混迹社会二十多年的老巡捕,钱开眼说的话是滴水不漏。
他没有直接说赵大宝不是犯罪嫌疑人,也没有直接定性是?还是不是?而是巧妙、委婉的说赵大宝有一些嫌疑。
而这些嫌疑还需要进一步的推敲,所以先带到办公室进行询问,如果有必要,再扔到审讯室进行下一步的讯问。
这样一来,不但解释自己刚才的一番话,还堵住了不信任巡捕的质问。
大兴街巡捕所副所长对于自己这个嫡系属下的说辞,还是很满意的。不愧是老巡捕了,说话还是蛮有策略性的。
副所长古喜财点了点头:
“好,钱组长说的有道理,就这么办吧。”
随即古喜财对围观的众多巡捕命令道:
“都散了吧,散了吧,还干不干工作了?都各自回到各自的工作岗位上去。钱组长,你到我办公室来一趟。”
说完,巡捕所副所长率先离开了处于正门的廊厅。
一看主持工作的副所长下命令了,众多的围观者也都议论纷纷的散去了。至于回到工作岗位上是继续工作,还是继续分析这次奇异的事件,那就是后话了。
副所长办公室,钱开眼坐在并排的一个单人沙发上,详细的向副所长古喜财汇报着这次行动。
这次所谓的抓嫖行动,副所长是知晓的,并且也是默许同意的。
在对土元房地产集团的态度上,古喜财与钱开眼是一条绳上的两个蚂蚱,根本就是一路货色。
当钱开眼把这此行动的全过程都汇报完,副所长古喜财也有些傻眼了。作为老巡捕,他也经历了许多事、许多场面,但今天的这个事太蹊跷、太诡异了。
副所长古喜财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略带沉思的道:
“钱组长,照你这么说,这个徐大宝可是与众不同,并且还带有几丝邪气。你说,刚才的那个集体爆胎时间,与这个家伙有没有关系?”
钱开眼抬起手揉了揉略微酸胀的鼻子,面带疑惑的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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