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言愣了愣，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连忙在脑海里连线求助四七七。
“四七七，你说我是直接告诉他真相呢，直接伤害；还是间接告诉他真相呢，间接伤害；还是什么都不说呢，毫无伤害。”
【……】一连串乱七八糟的电子音，光是从声音就能听出混乱，自从升级后就再也没听到过四七七的电子音了。
“哎呀，四七七你怎么啦？”
【叮咚－四七七大人前去享受升级大餐了。我是破烂便宜系统，现在由我来为您为您服务，尊敬的，四七七的宿主大人。】
一段电子音响起，毫无感情的逐字逐句的念着词。
“咦，四七七又去升级了？好吧好吧，还是我自己想吧，你先退下吧。”
【喳－】留下人性化的喳后，这个临时系统果然乖乖退下了，脑海里一片寂静，就连系统电磁声都没有。
“啧，四七七就没那么听话过。”
系统电磁声就是系统的呼吸，是的，每次四七七退下后都会留在顾言等脑海里，美名其曰保护宿主的人身安全，其实就是为了看戏。
搞得每次顾言想认真表演的时候脑海里总是会有一股电磁声，精彩的地方还会电磁声尖锐，那滋味。
反正每次四七七吵到顾言的时候，面临的就是小黑屋套餐奖励，每次都是，但是偏偏四七七极为拟人化，爱好看戏，结果每次都很惨的被关进小黑屋。
美名其曰，面壁思过。
不指望四七七了，关键时刻还得靠她自己。
眼眸狡黠一转，一拍手掌，心上顿时涌上一计，作祟的心蠢蠢欲动，她又想整人了。
整理好面部表情，一脸高深莫测的对着还在眼巴巴的唐皓，扶额长叹一声，在抬头，一双眸子里满是哀痛。
唐皓心里咯噔一下，不自觉咽了口口水，微微攥紧了手，满脸紧张的看着顾言。
心里暗自想到，难道是发生什么不可预料的事情了吗？师父……师父会不会有危险，但是师父那么厉害，顾言大人也是这般厉害的人物，怎么可能……
顾言趁他不注意，偷偷掀起一双眼帘，揶揄地浅笑看着他。
这一幕被站在对面的延念之看了个正着，顿时将一切都串联了起来，不由感到深深的无奈，仿佛再一次认识她一般。
顾言注意到了延念之那满眼看透一切的小眼神，疯狂给他使眼色，千万别露馅了啊，乖。
然后压低声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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