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
“嘘。”摊主把手按在唇上,“小声点,你不怕半夜鬼敲门啊!”
顾夜西笑笑,眼角的余光往后,瞟了眼从他身旁路过的金昌文,没错过他脸上惊慌失措的表情。
“死者冤魂未散,只会去纠缠凶手。”他气定神闲,声音缓缓,“我怕什么?”
“先生,当心脚下。”金昌文险些摔倒,还好有人搀着。
他脸色越来越白,额头汗越流越多,他转头看了眼,看不清伞下人脸,只知道是个年轻男人,“……我们走。”
等人走远,顾夜西从摊主手中接过玉佩,“谢谢。”他付了钱,撑着伞离开。
回家后,他径直去了卧室,走到床边,把枕头拿起来。
下面有块玉佩。
他弯下腰拿起来,看两块玉佩静静地躺在掌心。
一模一样。
“叩叩叩。”
温想敲了敲门,喊他,“顾夜西。”
顾夜西把玉佩收好,转身去开门,温想微微抬着头,手里端着一碗姜茶,“喝一点,预防感冒。”
顾夜西乖乖接过来,一口气喝掉。
温想擦掉他嘴边的水,把碗拿回来,“先在房间休息一会儿,等会儿下来吃饭。”
顾夜西点头。
温想转身,走下楼梯。
喝了姜茶,胃里暖暖的,比刚才舒服很多,顾夜西压了一天的眼角终于平缓下来。
手机响了两声,他才接。
“到家没?”是谈明。
顾夜西转身回屋,关上门,“嗯。”他走到窗边,把窗户推开。
雨打进来,糊了他一脸。
“金昌文买了今晚机票,连夜赶回帝都。”谈明问他,“你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顾夜西望着远处的天,那里的云层压得很低。
谈明喊了他一声,“顾夜西?”
“我还有事。”
他声音很平静,听不出异常。
谈明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开口——
顾夜西这边结束通话了,他把手放下来,左手掌心握着玉佩,手指渐渐收紧,因为用力,指尖微微发青。
怎么会这么巧?
他心神不宁,总有不好的预感,仿佛前面就是万丈深渊,一双手在他后面推着,稍不留神就会万劫不复。
吃饭的时候,他心不在焉的。温想察觉到了,但没点破,她剥了满满一碗的虾,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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