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光。”
顾夜西没说话了。
直到回了家,他开了门,但没开灯,一只脚还在门外,他忽然伸手,把跟在身后的温想拉过来,抵在墙上。
他整个人凑上去,呼吸离得很近,“在你心里,我是不是最厉害的?”
温想没反应过来。
“是吗?”他亲了她一下。
像一只求宠的大狗狗。
“嗯。”
“那,和薄弈比呢?”
怎么还在吃醋?
温想好笑,故意不说,“你不是说让林业准备了晚餐吗?在哪儿呢?”她转移话题,转得特别明显,“我去厨房看看。”
顾夜西不让她走。
他心里不舒服,抱着她乱亲,亲她的眼睛,她的脸、唇、脖子……手在她衣服里面,特别肆无忌惮。
温想被他弄得很痒,也不躲,微微仰着头,眼里含着一汪水汽看他。
太黑了,什么也看不清。
“他是你外祖母的心腹,你还这么信任他,如果我晚来一步——”停住,他稍稍加重语气,“是不是,就没我什么事了?”
他不讲理,却总能理直气壮地仿佛天下的道理都在他那头。
温想手掌在他胸口。
顾夜西含住她的唇瓣,重重咬了一下。
温想吃痛。
“……对不起。”他道歉。
他总是这样,总是这样先发制人,她气不起来。
温想没推开他,软声哄着,“不要胡思乱想,也不要妄自菲薄。”她握住他的手,把它从自己的衣服里拿出来,“不管你多晚出现在我的世界,我都会等你。”
相爱这件事,不是看速度。
而是看对象!
她衣服是乱的,但眼神是清醒的,“而且,我跟薄弈只是单纯的同事关系。”再近点,至多是,“他对我来说,像兄长。”
外祖母在世的时候,经常带薄弈回家。
那时候她年纪小,成天跟在人家屁股后面喊哥哥,后来长大了,和薄弈来往的次数逐渐减少,感情也就淡掉了,不过情分还在。
这段往事,温想不打算和顾夜西说。
肯定不能说!
她肩上的披肩是月白色的,毛茸茸的,蹭得他很痒,顾夜西弯下腰,下巴压在她肩上,稍微平复了一会儿,“叫我哥哥。”
“啊?”
“叫哥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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