桀和他通过电话,私下许利之事当众说了说。
两人可以说是认证,但实则又是口说无凭,若是让武道协会来评判,并不是因此就认定南宫家为幕后主使。
不过,这并不妨碍每个人听后的自我判断。
南宫桀面沉如水,暗杀行动失败后,他听说曹家与白家握手联盟,就知道南宫家作为幕后指使的秘密保不住了,可他自认没有留下证据,口说无凭,却不想,今日曹国庭竟然不遮不掩地讲了出来,白泽也是一样,这大大出乎了他的意料,也让他意识到了白浩天的决心。
将脸皮彻底撕破,这是要和南宫家为敌到底了。
早在数日前,白家将会在大年初一前来问罪的消息,就已经传到了他的耳中,他内心也挣扎过,是否要提前前往白家,双方坐下来好好谈谈,看看如何能够将恩怨化解掉。
可最终还是没有走出这一步,他迈入了州道境,南宫家成功蜕变区域级,向一个后生晚辈低头,向一个省级家族妥协,实在太过屈辱。
事实上,正是南宫家对脸面的极度在意,才会走到今天的地步。
天空阳光明媚,却是驱散不了空气中的寒冷,冷风吹过,让现场本就如同结冰的气氛,更添了几分凛然之意。
南宫桀深吸了一口冰冷的空气,让心情平静下来,复杂的情绪容易让人做出不理智的决定,作为南宫家主,他身系家族的兴衰荣辱,必须时刻保持冷静。
而且,他隐隐有着预感,白浩天与南宫家之间的仇怨,最终的结果对于南宫家来说,将是一次不亚于从省级蜕变区域级的命运转变。
他必须慎重对待。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我相信我再如何否认,再如何辩驳,也改变不了你的执念。”
到了现在的份上,云山如绕的口舌之辩已然多余,南宫桀也是打开天窗说亮话:”你对南宫家的怨恨,是从当初南宫家与白家的联姻而起,事实上,直到今天我都不明白,你为何会对南宫家敌意如此之深,当初悔婚的是你,丢脸的是南宫家,南宫家向白家讨要交代,难道不应该吗?“
白浩天笑了笑,仿佛早就预见到他会由此疑问,就道:”我永远不会忘记,当初你南宫家的人那种高高在上的姿态,那种俯览蝼蚁般的轻蔑眼神。“
他指了指自己的脸:”你南宫家要脸,我白浩天难道不要脸,从小到大,连我父母都没有打过我一个耳光,唯一一次拜你南宫家所赐,当时我就心中立誓,这份羞辱有朝一日我必讨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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