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闻闻帐篷里那个味道,全都是汗臭味脚臭味,再说了,那么多男人......”
“当时你一个人打呼噜就够我受了,现在这么多,我可怎么睡啊?”
铭河还有点尴尬,许久没有说话。
辞棉却弹着弹着,突然停了手中的琴。
“你说,假如我们明日真死了,你还有什么遗憾吗?”
“我们不会死的。”
铭河正色答道。
“哎呀,我这不是说如果,如果我们真死了。”
“不会死就是不会死。”…
辞棉要被这个较真的死直男气死了。
“就是假如,比如,就是个假设,不是真的,你就单纯想一想,幻想一下?”
她终于急得不行回头去看铭河,铭河站在她背后,这样看过去,还蛮高的,得死命的扬着脖子,才能看见他的脸。
“你这么问是你还有什么遗憾吗?”
铭河反问道。
“我——”
辞棉突然变得像霜打了的茄子一样。
“我比较遗憾,我这辈子还没嫁过人。”
“你不是嫁过我了吗?”
“那不一样!”
铭河诧异的看着急躁的辞棉。
“大家都说新娘子是这一生最美的时候,大红喜服是天底下最美的衣裳。”
“可是我这辈子都没穿过呢,怎么能算是嫁人了?”
辞棉越讲越委屈,越讲越可怜,抱着自己的琴泪汪汪缩成一团。
她听身背后的铭河一直不言语,只好继续问道。
“你呢,你有什么遗憾?”
“你遗憾大婚之时没有喜服,我遗憾大婚之时没有洞房。”
“我看离天亮还有些时候,大红喜服为夫是无力挽回了,不如娘子顺遂我的愿望,我们就此生米煮成熟饭如何?”
?????
辞棉回头看见铭河一脸端正严肃的表情。
你是怎么以这样的神情说出这种话的?
辞棉将身前的琴抱的紧了一些,贴在胸前,直直的站了起来。
“哎呀,天黑了我好困,我要回去睡觉。”
铭河看着倒腾着碎步的辞棉,像个逃窜的耗子一样往回走。
“娘子不嫌弃营帐里的男人多了?”
“困了,就是困了,困了就什么都不怕了。”
辞棉一本正经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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