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风像是一把长几十米的大刀,迎面骑马而来的三十几个人,耳朵刚听见琴响,头也就掉了。
一时间四处都是喷射的血液,这些死尸失重翻身掉下马,只是有的死人还没反应过来,手紧紧的勒着缰绳,一时间嘶鸣的马声,翻扬的马蹄,众多马匹受惊,敌军乱成了一锅粥。
大家互相看了看,领头的人或许是觉得这事情太邪了,所以招招手,下了命令撤退。
铭河紧赶慢赶,刚飞奔到辞棉身边,就只看见了李兴旺大张着嘴,简直下巴都要惊掉了,不远处有一些尸骸和失控的马,还有一群远去离开的敌军。
辞棉抬起放在琴上的手,一拨弄自己的额间碎发。
“怎么样,小兴旺,帅吗?”
李兴旺张着下巴点点头,铭河好心顺手将他的下巴拖住按了回去。
辞棉拍拍琴上落得灰抱了起来,冲着铭河笑眼道。
“都说了以一敌几百不是问题,这下相信我很厉害了吧。”
“夫人威武。”
铭河格外自觉地从辞棉手中接过琴来,自己扛好。
或许是生死大关已过,辞棉突然赖起账来。
“谁,谁是你夫人,反正我不是。”
她拍拍手转身走回帐篷,铭河默默的跟着。
“对,夫人,你不是我夫人。”
李兴旺一脸诧异的看着藏龙卧虎的这两个人。
“没想到啊,刚才的亏我捂住耳朵了。”
“难道这世界上真的有人弹琴能难听至此,让人宁愿把脑袋割下来,但却一声琴声都听不得?”
“妙啊妙啊。”
李兴旺兀自感叹,跟着也进了帐篷。
自此以后,李兴旺再没敢听辞棉弹琴,甚至有人让她弹琴,他都找各种理由劝阻了。
毕竟是亲眼见过大场面的人,那种震撼,其他人不会懂的。
......
辞棉和铭河终于能睡觉了,尤其是辞棉,早就已经困得要命了。
早知道就这么拨弄一下琴就完事的东西,就让他们早点来好了,来这么晚还挺耽误人睡觉的。
一觉睡醒了就已经是大天亮了,辞棉觉得鼻子上有点痒,迷迷糊糊睁开眼,发现是铭河在用野草搔她的鼻子。
“夫人,日上三竿了,我们该走了。”
辞棉看着铭河冷漠的大脸,突然惊醒过来,左右环视了一圈。
“不用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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