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念,但是神族之间的事情,这些在凡人眼中复杂的关系,要怎么跟她讲她才能不觉得我是个疯子。
“朱菁哥哥。”
辞棉轻轻唤道。
“或许你该放下对我的执念了,我与你之前认识的辞棉毫无关联,我虽感恩你将我抚养大,我们亲如亲兄妹,可我总该保留自己人生的权力,我想自己好好活一活。”
赤菁没想到她会这么说。
“没有,辞棉,我并没有受什么其他的辞棉的影响,或许真的有那个人,但是我一直关心照顾的都是你。”…
辞棉摇了摇头,什么都没有说。
“就此分别吧,赤菁哥哥。”
赤菁身形一滞,忧虑的看向辞棉,现在的辞棉纵使是自己想离开,也不可能了。
离远了人就死了。
“好。”
赤菁没有多做挽留,应了一声转身离去了。
或许明着不可能留下来,暗中保护总是可以的。
他与辞棉相伴数年,无论是在天界还是人间,一旦有什么小的矛盾,搁置几天便会好的。
等过两天辞棉稍稍冷静一些,自己便出现,到时候两人和解安葬铭河,便能将辞棉带回去,在小竹林里平凡且快乐的度过余生了。
辞棉并没有如同赤菁所预料的一样,露出诧异或者惋惜的表情,她的脸仿佛蒙着一层灰白的雾气,表情也是淡淡的,结合在一张脸上,像是一个僵掉的死人。
辞棉目送赤菁离开。
“赤菁哥哥。”
“怎么了?”
“没什么。”
赤菁回头看向她,辞棉对着他温和的笑笑。
赤菁心中稍感不安,但好在实时能暗中监视着,别出什么乱子才好。
......
辞棉看着赤菁离开后,跟三豹报备要先离开一会。
当时铭河临终前给自己的银票还在身上,总共是三张,辞棉留了两张给三豹,希望他能用这个钱给二虎买副棺椁,好好安葬。
如果还有剩余的话,给那十三位同乡买上一些吃食,也算祝贺他们能够返回清水县,了了铭河的心愿。
随后辞棉离开了营帐,好在这地方离当时那个营帐不远,辞棉还能靠打听路找马车,来到当时自己和铭河在屋顶喝酒的小城镇。
她走遍了整个镇子,想要寻得卖嫁衣的成衣铺子,最后还是在一个隐世的裁缝老奶奶手中,求得她此生最后缝制的一份嫁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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