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不必了,老爷我也没心思喝茶!”中年人说着径直坐到前面椅子上,接着道“夫人你也坐吧!”
“老爷回城里,公爹和三位叔叔分家的事儿都商量好了吗?看老爷的脸色,是不是没有谈妥啊?”
“何止是没有谈妥啊,夫人,有可能我们除了眼前这间房子和数亩薄田养老,就再也分不到一份家产了!父亲大人说,大哥、二哥、三哥,每个兄长家里面就有两三个孩子,大多都有出息,大哥家的大侄儿张勇现在已经做了县尉,好几个侄儿都在他手下谋生,在扬州也是有了名气;二哥家的三侄儿张仁,今年已经高中乡试,明年就要去府试,前途无量啊;三哥家的二侄儿张允,生意垄断了秦淮河的胭脂水粉生意,日进斗金,可惜我们家的贤儿啊,哎......”
“老爷,那不能啊,就算咱家贤儿不在了,要不是老爷你在县太爷身边做师爷,为家里张罗谋划,几位叔叔家的侄儿能在县衙当差?能去秦淮河做生意?张氏家族之前已经半道中落,全是老爷力挽狂澜,才将家族扶植起来。况且咱家贤儿只是失踪了一年,生死并无定论,公爹怎么能这样呢?”
妇人说到这里,已经眼泛泪珠儿,似乎顷刻间就要掉落下来,咬了咬嘴唇,接着说道:
“老爷不必瞒我,我知道三位叔叔都是极好财的,定时他们在公爹面前唠叨我家无后,尤其是大叔家,之前贤儿在时,高中府试第三,又得白鹭洲书院江璆赞赏,咱张家世代经商,被人视为贱业,贤儿府试及第,为张家光宗耀祖了,公爹也是喜极而泣,一度打算让老爷成为张家族长的,这就让得三位叔叔极为不满,贤儿跟随江璆大人,文武兼修,习过水陆阵法,却会莫名其妙掉入水里失踪,妾身就怀疑是三位叔叔做了手脚。”
“哎!夫人,无凭无据的,切莫胡说!夫人有所不知啊,父亲大人说,他已经病入膏肓,大夫说他最多命悬半年,我们张氏家族在扬州虽然算不上大富大贵人家,但是也算得上是大户人家,良田数百亩,店铺数十家,就希望离世之前把家产分了,但是家产都是要子子孙孙传下去的,我们没有了孩子,父亲说将来没有继承人,只要分一些田地钱粮,够我们老有所依就足够了!不要家产落到外人手里面。我也给父亲大人提了贤儿只是失踪,我们正在四处寻找,三位兄长却异口同声的说,别人都亲眼看见咱家仁儿遇到水匪,被打下河去,让激流给卷走了,是不可能找到人的。”
“老爷,妾身哪里胡说了?之前多有人传言大叔叔说我们家是非,我是不想听,也不愿意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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