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本官认得你,奈何王法无情啊!”
张贤心中冷笑,好一个奸官,装的挺像,现在也是看谁手段厉害的时候了,说道:
“县尊大人莫急,想必县尊大人也清楚,依照下官的六百辆车马,是无论如何也拉不完两千四百石粮草的,现在就是拿着白花花的银子,也买不来车马。但是,完不成皇差,必受国法制裁,下官深知其中利害。迫于无奈,下官只好求朝中岳丈帮忙,幸得岳丈首肯,只需下官带些薄礼,到了鄂州,自然就有两千四百石粮草交于下官,绝对不耽误县尊大事!”
张贤看着一脸惊愕的县令和堂哥张勇,若无其事的对着父亲说道:
“父亲大人,孩儿给岳丈准备的礼已经带好了,今日先派人给岳丈送一封书信,岳丈看了就会明白,到时候,就由他老人家做主吧!”
张贤父亲点点头,拿出一封书信,就让一个家丁先行骑马上路了。
县令和张勇面面相觑,但是张勇脸色很快就发白了,县令也知道其中必有蹊跷,暂时搞不清楚张贤说的是真是假,但是也忌惮张贤毕竟是有功名的士子,若是朝中有些师友同窗尚且好说,要是他岳丈真是高官,那可就麻烦了,虽然自己朝中也有人,但是,那就涉及到朝中斗争、站队、甚至党争的事情了,处理起来就异常麻烦,县令转身叫过张勇,悄声说道:
“张县尉,你这堂弟岳丈可是朝中高官?为何一直没有听你提过?”
张勇也搞不清楚状况,这堂弟不是已经被飞黄腾达后的留梦炎悔婚了吗?现在为何又说朝中岳丈要帮他?只好据实而说:
“县尊大人,这张贤岳丈原本是理宗淳佑四年甲辰科状元留梦炎,中状元后,历官宗正少卿,秘阁修撰,福建提举,吏部右侍郎,累官宣奉大夫,端明殿学士。这留梦炎中状元以前,被下官爷爷救过性命,当时经属下爷爷同意,留梦炎便将小女许配给了这张贤,但是,后来留梦炎中了状元,飞黄腾达以后,一直想悔婚,甚至写来书信要求张贤中状元后,方可成婚,以至于下官爷爷一气之下,先给张贤纳了妾,留梦炎如此做派,这就完全是近乎于悔婚了,对于张府来说是一桩子丑事儿,所以,下官才没有告知县尊大人此事。”
县令听完张勇所言,眼珠子咕噜噜的转了几下,之前计划好的狠招,在没有搞清楚张贤朝中底细之前,暂时只能放缓,对着张勇说道:
“现在你们先将张府监控起来,打探一切可用消息,但是,在没有本官命令之前,绝不可轻举妄动!另外,你是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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