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原计划是看见我们的兄弟,等这狗官混乱起来,我们就冲出去结束他狗命,但是在没有看见我们的兄弟以前,没有我下令,谁都不许轻举妄动!”
就这此事,山上传来飞天豹气急败坏的爆喝声:
“一群愚蠢的匹夫,你们真的想死?老子数十下,如果你们这帮贼汉子还不滚到后面,和这狗官一刀两断,这些引火柴草都将倾泻而下,烧死你们,烧的你们连灰都不剩,哈哈哈哈,你们可想好了!一、二、三、四.......”
“你个贼娘皮的山匪,数你个球啊!赶快点火,你爷爷牛大猛现在正冷呢!给你牛爷爷暖和暖和!哈哈哈哈!”
“牛大哥,姜威兄弟,我方坤能和你们一起陪着大人上路,痛快!”
“想我姜威,打小野惯了,爹不亲娘不疼的,唯有大人还能记得我的生辰,士为知己者死!死得其所!快哉!”
“好,既然你们这帮愚蠢的匹夫要求死,老子要是不收了你们,岂不是对不起你们?来啊,兄弟们,准备投柴禾,大家都站起来,做好准备!”不知何故,这个山匪飞天豹此时说话,除了阴冷残酷,似乎带着一点浓重的鼻音。
飞天豹和一个身材不高的山匪一起站到了山石之上,后面也上来十个喽啰,飞天豹手中拿着一根点燃火的松木枝,火苗燃烧的噼里啪啦的,站在张贤身边的人,都在等待着飞天豹倾泻柴禾干草而下,然后再投下一把火,等待着死亡的最后来临!
县衙兵丁说:”二狗哥,好像不对?”
刘二狗眯起了眼睛看着山上.....
姜威说:“牛大哥,好像不对?”
牛大猛怒目圆睁的看着山上.....
牛大猛看了看,也跟着说:“大人,好像不对啊?”
张贤却是云淡风轻的双手背立,微笑着看向山坡。
周围人交头接耳的声音传了过来,张贤站在大石头上,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看着刚刚经历生死抉择的一干人等,心道,你们也不想想,你们大人是这么容易就挂了的吗?
就在此时,山上的飞天豹开口说道:
“岂曰无衣?与子同袍。
王于兴师,修我戈矛。
与子同仇!岂曰无衣?
与子同泽。王于兴师,
修我矛戟。与子偕作!
岂曰无衣?与子同裳。”
飞天豹身后的十来人全部都跟着一句一句的朗诵起乐府诗起来!最后咆哮着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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