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发叫花子呢?二十两银子?这个城门口老子每天都要给上头孝敬一百两银子,下面的兄弟们辛辛苦苦守城,吃喝难道不花钱?就指望着你们聪明点,懂点眼色,你却拿二十两银子来打发老子?今儿押运粮草的,没有一百两银子,谁都别想过去,实在是要过去就把粮草全部倒出来接受检查,不然,就别想拿些零碎银子糊弄老子!”
小校趾高气扬,骂骂咧咧的说完,就见那自报江永成的年轻人似乎怒火中烧,眉头紧锁,双手握拳,大声喝道:
“你一个小小的城门守将,莫非坐视千千万万兄弟忍饥挨饿,给你些许银两已经是破例了,你却贪得无厌在此大发国难财?莫非军法在你眼中成了儿戏不成?今儿你要是不放行,本官回去必定弹劾于你,好叫你吃不了兜着走!”
张贤心中忍不住对眼前的年轻人平添好感,当真耿直好男儿啊,可惜,这末世天下,鱼龙混杂,忠臣不少,奸臣却也很多,若是都能讲道理,那这世界上早就没有奸佞之人了!那小校被年轻的江永成一顿数落,也来了脾气,大声喝骂道 :
“你他娘的还威胁老子是吧,只要这城门你进不去,你若不能按时交了皇差,老子怎么看都是你先死!再说了,老子又不是文官,你弹劾老子有鸟用,天塌下来有个高的顶着,还轮不到老子这种小虾米矮刀子!不然,你以为老子每天一百两银子的孝敬是白给的?”
这小校话音未落,就听见旁边传来笑声:
“哈哈哈,太子少保吕文德吕大人,治军甚严,今儿竟然有人敢亵渎吕大人之军威,勒索押运粮草的队伍,这种为了一己之私,自绝于天下的事情,除了鞑子奸细,我看方今天下就没有大宋军士干得出这种亲者痛仇者快的荒唐事情来,这样的人不是鞑子奸细还能是什么好人?!”
说话的正是扬州粮饷官张贤,度着方步走向前来,看向小校的脸色一脸不削,那小校一听张贤竟然比那江永成说话更难听,甚至都给自己扣上了鞑子奸细的大帽子,顿时暴跳如雷,大声喝道:
“哪里来的小畜生,竟然黄口白牙的污蔑老子,今儿你别说给银子过去,就算给了银子你也过去不了,你先挨一顿板子再说,来啊,把这不知死活的小畜生给老子拿下,老子要他后悔刚才说的话!”
江永成回头看见了一位英气逼人的少年,自然是非常感激张贤站出来说话,没成想,这位少年说话更加火辣,但是很对自己脾气,江永成走了过来,对着张贤抱拳一揖,说道:
“多谢公子仗义执言,敢问尊姓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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