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厉害,以为张贤就是仗着人多将守门军士捆绑起来的,自己每天都能收到这守门军士孝敬的一百两银子,对于守门军士所作所为,只要不犯吕文德大帅的军法,其他的枉法,也就自然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一听张贤询问,自以为是张贤怕了自己,冷哼一声说道:
“交代容易,很容易,谁叫本将军好说话呢,要么拿出一千两银子,就当是赔给被你捆绑军士的!要么,留下你的粮草,但是本将不会给你开具文书。”
张贤一听,心道,这特么还说小鬼难缠,就是这大鬼看来也是难缠,什么时候大宋军队已经变成了这样?结党营私,盘剥民脂民膏,倒像是穷凶极恶的衙役官差,净干些盘剥民脂民膏的事情,眼前这位守将,一来就狮子大开口,动则要一千两银子,虽然刚刚打败山匪,得银上万两,但是现在张贤却根本没想过要交一两银子给这些大宋军中败类,要想留下这些粮草,那更是想都别想!张贤冷冷的盯着面前的守将,说道:
“哼,如今天还没有黑,你这守将就开始白日做梦起来了么?如今鞑子寇边,朝廷倾举国之力来抗击鞑子,尔等这些军中败类,不思报效国家,却连粮草的主意都要打,岂不是自毁长城?如此做派,当真是比鞑子还可恨,今儿别说要一千两银子,本官一个铜子也不会给!留下粮草也行,本官留下的只能是一堆灰烬!牛大猛听令,将所有粮车集中,本官号令一下,尔等一把火便将这粮草付之一炬!”
张贤话音刚落,牛大猛等人就动了起来,很快就将粮车集中在一起,点燃火把,就等张贤下令。江永成见张贤把话都说到这个份上,心知今日事情是难以善了了,既然眼前少年如此仗义,自己岂能不有所表示?于是江永成也跨前一步,大声喝道:
“好大胆的贼将,索贿不成竟然要明抢军粮吗?今日我等粮饷官绝无一个铜子给你做哪苟且的行贿之事,我们两县押运的粮草最起码也有五千石,真把我等逼急了,一把火烧了,纵然是我等难逃一死,如此滔天祸事,我想你这贼将也必死无疑!来啊,也将我们的粮草集中在一起,待本官令下也一并焚毁。”
那马上守将听闻张贤和江永成一唱一和的说话,心中气急,若是真的烧了粮草,那怕是自己有个襄阳重臣的叔叔,也保不了自己性命。这守将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没想到眼前这两人竟然如此难缠,软硬不吃也就罢了,竟然还抱着同归于尽的想法,守将眼中带着燃烧的怒火,准备将这些人先全部抓起来,一顿酷刑之后,马上就老实了。
那地上跪着的小校,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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