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马来报本将知晓。”
吕武能说完,头也不回的带着兵丁也跑了回去。
江永成见吕武能一溜烟的跑了,哈哈大笑着跑到张贤面前,说道:
“张大人好手段,气的这厮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我心中别提多痛快了,等交了皇差,明儿兄弟做东,咱两再喝杯水酒?张大人务必赏光啊!”
张贤摇摇头,说道:
“江大人,我们和这守将已经结下梁子了,交完皇差,能安安稳稳走脱便是不幸中的万幸了,喝酒之事早晚便可。”
江永成一听大吃一惊,说道:
“张大人的意思是,这个吕武能会暗中下黑手,置我等于死地?”
张贤不置可否,说道:
“十之八九!”
江永成急了,双手背立,一步一叹气的说道:
“张大人,张兄台,这可如何是好?我的家丁若是和这些兵丁打起来,哪里会是对手?张兄可有什么法子,我们不能坐以待毙啊?”
张贤呵呵一笑,这江永成先开始喊自己张大人,现在都开始直接称呼张兄了,看来是真急了,说道:
“江兄放心,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办法总会有的,我们先把粮草皇差交了,拿到凭证才可回去交差,今晚上先把酒肉吃了,就能确定我们能不能安然无恙的回家前!”
江永成一愣,自己果然是急上头了,立马叫大家准备开始起运粮草,先进城去交皇差再说,在张贤和江永成的命令下,两个庞大的粮草队伍就动了起来,在门口守卫的带领下,来到鄂州城粮草重地准备交皇差。
话说这吕武能回到兵营以后就气的摔了杯子,无缘无故就把亲兵给打了一顿,自己怎么说也是鄂州城的土皇帝,今儿竟然让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小粮饷官给坑了,这还不算,自己叔叔莫名其妙的横插一脚,好巧不巧的这个时候来了军粮调令,让吕武能简直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现在若是要强行做掉这两个粮饷官不难,只怕是自己叔叔要是知道了,少不得给自己一顿教训。
就在吕武能生闷气的时候,外面却传来了一阵脚步声,一名亲兵边跑边喊:
“吕将军,不好了,吕将军,不好了......”
吕武能一听,心中更加火起,抓起一块桌子上的砚台就对着亲兵扔了过去,刚好就砸在亲兵头上,顿时一股鲜血就流了下来,吕武能大声喝骂:
“你他奶奶的不好了不好了,是你爹死了娘改嫁了,还是你家祖坟被人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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