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
“吕大将军、师兄请看,这便是襄阳大概地形,这下边就是延绵数千里的长江,这里是吕大将军驻守的均州,这里是襄阳,上边豫州一线皆是鞑子所占,再下边就是我们现在的鄂州。襄阳地处南阳南端,襄阳和樊城南北夹汉水互为依存,“跨连荆豫,控扼南北”,地势十分险要,自古以来为兵家必争之地,下官说句冒昧的话,就算长江不设防,只要襄阳不失,鞑子就绝对不敢渡过长江进攻中原!”
张贤转过身来,指着地图上的均州说道:
“吕大将军,你看这里便是均州,也是吕大将军驻守的城池,假如鞑子要攻打襄阳,最先必拿均州,因为均州直接拱卫着襄阳,拿不下均州,鞑子到襄阳同样面临被吕大将军断掉后路的危险,所以,下官断掉,即便是鞑子暂时不攻打襄阳城,最起码也会先攻打均州,均州这颗钉子不拔掉,鞑子是寸步难行!如果下官猜的不错,这次鞑子是试探性的攻打均州,目的在于掌握均州城防的虚实,最迟明年,鞑子只要想打襄阳,必定首先全力攻打均州。除非鞑子傻到不怕均州出兵断他后路,如果那爱吃涮羊肉的忽必烈真有这么傻,那下官也真就没办法了!”
吕文焕和江永成听张贤最后竟然说起了玩笑话,都在传忽必烈爱吃涮羊肉,是不是真的谁也不知道,两人也不禁莞尔一笑,江永成现在是打心底里佩服张贤,都是读书人,张贤已经把襄阳地势地形都装进了脑海里面,顷刻间就将一副襄阳地图画了出来,清清楚楚的标识出敌我态势,就凭这份能力,江永成心中不得不承认,自己是远远不如的。
吕文焕片刻的激动过后,也开始思考起来,这年轻人对于战场态势的把握、战事发展的分析都鞭辟入里,连自己都不得不刮目相看。这本身是一件好事情,但是,细思极恐的是,这名可以说名不见经传的小兄弟,虽然只是一个小小的粮饷官可以知道一些朝廷大事,但是这小兄弟家却在遥远的扬州,可以说,这位小兄弟分析的襄阳态势,自己一般的中下级将领都不太清楚,偏偏这个远隔十万八千里的少年却清清楚楚,让吕文焕实在是百思不得其解,只能猜说这小兄弟是江万里儿子的学生,自然也应该见多识广,幸好这是大宋子民,要是鞑子也有这种胸有沟壑的人才,真是不敢去想,这也更加坚定了吕文焕要收编张贤的决心。
吕文焕端起慢慢一碗酒,对着张贤说道:
“今日本将算是见识了什么叫读书人不出门,尽知天下事了,张小兄弟,来,本将敬你一碗!”
吕文焕说完,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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