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床坐落在正中间,床上嘛,隔着帘纱,就看见朦朦胧胧的坐着一个妙龄女子,张贤摇摇头,今晚看来自己只能装醉了,相安无事一晚上就行,难不成那吕文焕还能跑来听房不成,张贤装作酩酊大醉的样子,说道:
“姑娘,你别坐着了,去给本官拿酒来,本官喝酒就行,你就不用作陪了,本官有个怪癖,不习惯陌生人睡在自己身边!!”
张贤装模作样摇摇晃晃的走了几步,却发现床上的女子完全没有动静?张贤奇道,难道这还是被强抓来的良家妇女不成,一副纹丝不动的样子。说实话,张贤今天酒也的确喝的有点儿多,瞌睡一来,就想找个地儿躺着,管你良家妇女还是头牌红人,我不招惹你还不成?张贤继续说道:
“好了姑娘,本官今儿酒喝的有点多,就不用你伺寝了,要是有人问起来,你就说你已经伺寝了就行!银子你也可以照拿不误,本官不会坏你生意的。”
张贤一看说了半天,这女子一句话都不说,心道真有可能是良家妇女,估计是害怕自己,张贤心中嘀咕,难道强抢良家妇女这种丧尽天良的行为,吕文焕真的做的出来?如果真的是这样,自己对于吕文焕就得重新定位了,毕竟,一个为非作歹之人,再有才华才能,那也不过是昙花一现,成不了大气候。
张贤也不装了,走了过去,那女子似乎感觉到张贤走了过来,却将头埋的很低很低,当张贤近了才发现,这女子的身影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身材苗条而充满力量,一种野性与桀骜不驯的气质,似乎透过衣服喷薄而出,最重要的是,张贤闻到了一种独特的气味,还有一种遇到危险的的气息,没错,这种气味就是那种印度檀香,当张贤想到这个女子是谁的时候,条件反射似的就要逃跑!
张贤能不逃跑吗?虽然自己前世就是军校学生,学过擒拿格斗和刺杀术,但是,学生兵毕竟不是特种兵,做到不神挡杀神,佛当杀佛的那种变态技能,张贤的刺杀术若是和人刀对刀、枪对枪的堂堂而战,那绝对是有极高的胜率,毕竟,世界第一大陆军强国的称号不是白来的,那可是共和国的敌人们给予的称号!
但是,对于古代这种近身短打和武功套路,张贤不得不承认,自己压根就是打不过,这个时代,个人武艺高低直接就决定了自己的性命能活多久,每个人那可真的是玩了命的练,业精于专,自己这个仅仅练了一两年基本功的学生兵,在他们面前,就和一只剥光了羽毛的小鸡面对一支翱翔的雄鹰一样!
张贤能逃得脱吗?很显然,逃不脱!因为一把小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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