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型,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势,无不彰显这是一支战无不胜,一往无前的王者之师,顿时李庭芝心中爱才之心顿起,说道:
“既然是有功名的读书人,本官自然也会念及孔圣人之教诲,暂且不会对你刀兵相向,但是,你所被人告发之罪名,每一条都足可让你秋后问斩一次,身为一州知州,本官有责查清事实,本官也希望张粮饷官能够知晓其中利害,自觉解除武装,跟随本官到知州府查个清清楚楚,可否?”
张贤听李庭芝说话,很清楚这是李庭芝打算放自己一马,最起码,李庭芝没有打算为难自己,不过,张贤再这个时候,绝不会轻易向李庭芝缴械投降,一来会让李庭芝看轻了自己;二来,以张贤的性格,就算皇帝老子来了,那也是不可能轻易就解除武装的,做为前世共和国的军人,骨子里面就有一种,宁可站着死,绝不跪着生的铁血气概,要解除武装,那是对一名军人最大的侮辱!张贤对着李庭芝抱拳说道:
“下官非常感激李大人的体恤,但是,有两句话下官也是要说清楚的:一则下官只不过是一个芝麻绿豆大点的粮饷官,无品无级,身边更无一名可听调遣的兵丁,既然本官无兵,自然也就没有可解除的武装!二则,若是大人说的武装指的是下官的家丁,下官绝对执行我大宋律法,家丁所配器械不过是一些长矛枪、大刀等日常看家护院之器械,就算弓箭也是猎弓,绝不是军中神臂弓或者其它军弓,这些大人想必也是一眼都能看得到的,所以,下官可以跟着大人前去州府衙门,但是,下官的家丁,千辛万苦才交了皇差归来,还望大人恩准回家,毕竟疑犯只有下官一人!”
李庭芝听张贤说完,眯着的眼睛顿时挣了开来,点点头说道:
“遇事泰山崩于前而色不改,有大将之资;坚持立场不惧险恶,乃直臣本色;遭劫难,先念及他人,更显仁者风范,后生可畏啊!本官便信你一次,由你自行将家丁带回府上,然后再到州府找本官。”
张贤刚要说话,李庭芝后面的一员副将抢先开了口,对着李庭芝轻声耳语道:
“李大人,若是不捉拿这人回去,只怕在右侍郎那边不好交代吧,那右侍郎现在朝中可谓是左右逢源,深得皇上器重,又和贾似道称兄道弟,前程不可限量,这右侍郎可是派了人来知州府的,点明了不希望此人有什么前程,大人此时若是.......”
“哼,那右侍郎前程不可限量又如何?那知县和张氏族人的告状,你以为本官全信了?那右侍郎说什么他人攀龙附凤而失了仁义,打着他的名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