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衷,其中一人自然是刚出值房的薛瑞,让人意料不到的是,另一人竟是郭恒!
「看来这小子在家中很得宠,老子来了都懒得起身,也不知道是怎么教育的。」
暗中鄙视了郭家的家教,薛瑞上前几步,假意客气的拱拱手:「不知郭大人到档房有何事,若是有学生能效劳的地方,大人尽管吩咐。」
「本官不是来找你的。」
郭贵都没正眼瞧薛瑞一眼,径直走向后排的郭恒。
「还真是来看儿子的。」
薛瑞松了口气,暗道自己太敏感,老子来视察儿子学业,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让众人奇怪的是,郭恒就像是被结界屏蔽了感知一样,连老子来了都不曾抬头看一眼,似乎在根本没把自己父亲当回事。
「嘿,有点意思。」
薛瑞顿时来了兴趣,对郭贵父子的关系有了一些猜测。
郭贵似乎也没跟儿子说话的兴趣,阴着脸拿起郭恒桌上一叠用过的草纸,随意翻阅起来。
看了没多少,郭贵突然将草纸撕成两半,「啪」的一下摔到桌上,怒喝道:
「有
现成的历法通轨不用,非要自己验算,你这岂不是在缘木求鱼?再说以你的学识,想要验算出这几门通轨的全部数值,不知要到何年何月去,我看你这些草稿,恐怕连《日历通轨》第一部分都没算完吧?」
直到这时,郭恒终于有点反应,他抬头看向郭贵,淡淡道:「那依父亲的意思,以后编历能一直照抄通轨给出数值?父亲明知相关应数一直在变化,日积月累之下,误差就会越来越大,将来还能以合天度吗?」
「这通轨颁行了近百年,现在依旧还在使用,说明并没有多大问题,况且,这是你一个小小世业生应该考虑的事吗?
你现在要做的是尽快通过岁考,取得天文生身份,免得辱没了我郭家门楣!」郭贵愤怒道。
郭恒嗤笑一声:「我做不做天文生,这对父亲来说有那么重要吗?」
「当然重要!」
郭恒铁青着脸道:「你自幼学习天文历算,放眼南北两监,能超过你的同龄人屈指可数,可你入监两年,岁考屡次不过,甚至连那个刚入监一月的混家子都比不过,你不要脸,为父要脸!」
「父亲是知道的,儿子只想继承高祖遗志,以修正历法为己任,若是连历法通轨都算不出来,那做不做这天文生又有何用,儿子不屑为之。」郭恒脸上露出一丝轻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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