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中文武官员,乃至陛下都被你玩弄于鼓掌之中啊!”
“嘶…!”
薛瑞被惊的倒吸一口凉气,于谦说的话太过骇人,这帽子扣在任何一个人身上,可都是要掉脑袋的勾当啊!
房中两人对视片刻,薛瑞起身过去关上房门,忐忑道:“部堂,这话从何说起,学生实在冤枉啊!”
于谦把桌上候簿一拍,冷声道:
“太祖皇帝有言,天地不言,垂象而示之,可你却反其道行之,以时事攀附天象,为自己谋求私利,老夫说的这么明白,你还有什么话说?”
被看穿了?
薛瑞心中一沉,紧急思考到底是哪里露出了马脚,可想了半天也没想到答案。
“部堂,学生真的糊涂,这天象乃是观象台所报,卜言也多有旧例可寻,学生推测出一些事情,也只是按各类占书找的合理解释,部堂这么说,莫非是觉得学生有未卜先知的本事?”
薛瑞索性问了这个无法解释的问题,就算于谦再怎么聪明,肯定也想不到他知道历史的走向。
果不其然,于谦哼了一声:“有未卜先知的本事,那都是传说中的人物,老夫还从没见过真的,至于你以时事攀附天象的事,却有据可查!”
“请部堂告知,学生冤枉。”
“也罢,老夫就直说了,这些天老夫一直在想,钦天监从开国以来,出过不知多少艺业精通之人,可从来没有人像你们父子,对天象解读如此准确。
就比如,你当日对成公公说,荧惑犯紫微垣,应在东南,没过多久,东南就有人造反。
老夫以为,你是提前得知了东南有人要造反,这才攀附到荧惑犯紫微垣的天象,对也不对?”
于谦审视着眼前的少年人,面色十分严肃。
虽然这是事实,可薛瑞却不敢承认。
开玩笑,能比朝廷提前知道有人造反的事,这岂不是变相承认自己是反贼团伙?
因此,薛瑞坚决否认:
“部堂之言,学生不敢苟同,这天象是学生蒙中的,其中确实有赌的成分,就算不说应在东南,学生也会胡诌个别的地方,如云贵地区,这些地方蛮夷不服王化,时有叛乱之举,同样也能应证此言!”
于谦突然笑起来:“你这是承认做过以时事攀附天象之事了?”
“嗯?”
薛瑞一愣,猛然反应过来,他为了与反贼划清界限,无意间竟然中了于谦的话术陷阱,变相承认了先前那条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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