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悬崖峭壁上如履平地的岩羊似的跃向了中央石柱。
只是——
“别想抢跑。”
“打下来。”
“去死!”
正在厮杀缠斗中的下忍们有部分人暂停了下来,敌我双方不约而同的朝着空中的重吾掷出去了一枚枚手里剑和苦无,打算狙杀掉这个想要浑水摸鱼的混账玩意,当然更多的杀红了眼的下忍根本无暇分心旁顾,全身心的投入到了厮杀当中。
也就那么不到十人腾出手来攻击重吾。
重吾看都不看下方杂鱼们的小动作,
径直朝着那彩旗扑去。
下面的那些个杂鱼自有白和香磷收拾,他的任务是夺旗,其余的事情不用他操心。
只见,
赶在那些个手里剑和苦无靠近重吾之前,便有一条好似长鞭般的细长水流曲折蜿蜒,在空中横掠而过,将那些个手里剑和苦无全数扫落,没有哪怕是一个漏网之鱼。
“水遁·水流鞭。”
这只是一个C级忍术。
不过即便只是一个C级的水遁术,在白的手中却还是展现出来了不俗的威能,纵然白已经是竭力藏拙了,可是为了拦下来那七八人的攻击,做到这种程度是必须的,毕竟想要赢下去,多多少少是必定要露出来一点儿锋芒的。
只能祈祷木叶不要将注意力放在自己的身上,
毕竟还有那么多即便是他也不得不称赞一声天赋异禀的怪物,不过······这若有若无的被注视感是怎么回事?
是监考官吗?
“木槿,有什么异常吗?我总感觉有人在看着我们。”
心中隐隐有些不安的白出声询问。
“······一切正常,没有什么特别的,不过这附近的确是有不少监考官。”香磷同样察觉到了那若有若无的注视感,只是少女并未将其放在心上,因为她从考试开始就感应到了许多明里暗里的视线。
明面上的自然是来自于监考官。
暗地里的大概是木叶藏起来的保险栓?
所以,
她以为白说的是那些个藏在暗中的观察者。
“这样吗?”
白眯细了眼眸,只能暂且按下心中的不安。
重吾这会儿已经是保护着到手的彩旗冲了回来,接下来不是分心他顾的时候,带着彩旗赶紧离开演习场,通过这第一轮考试才是他们应该立刻付诸行动的,反正······他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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