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应不存。
每一次入定，对她来说都是一次“拂拭”。
“怪不得.”
楚陆仁见状立刻心有所悟，如果刚刚他真的做到最后的话，恐怕秦婉然的天生佛心就被他给戳破了。
而他什么都没有做，反而成全了秦婉然。
与此同时，佛光中，秦婉然似乎也反应了过来，睁开美眸，刚刚眼中还充斥的情绪已经恢复了平静。
“公子。”秦婉然开口道。
“嗯？”
楚陆仁应声看去，却见佛光中，刚刚还一副圣洁超然的秦婉然突然右眼一闭，竟是给他抛了个媚眼。
只这一个动作，菩萨跌落莲台，不复超脱。
“！？”楚陆仁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然而下一秒，秦婉然就恢复了出尘模样。她天生佛心不假，但所谓不入红尘，谈何超脱，不拿起，谈何放下。佛心也需要勤拂拭，才能真正绽放琉璃光。然而在那之前，她始终没有拂拭的执念。
所以她的天赋并没有完全释放。
然而现在，从动情到平复，从冲动到淡然，经历这一个情绪变化之后，秦婉然的佛心才真正有了成就。
不需要楚陆仁提醒。
下一秒，只见秦婉然的内力和气血在这一刻自然收拢，转瞬间就开始冲击先天三重，踏足金丹之境。
秦婉然眨了眨眼：“不是要修炼么？”
“咳咳！”
楚陆仁深吸一口气，也从刚刚的气氛中挣脱了出来。随后他便闭上双眼，念头化作一阵阴风飘出体外。
阴神出窍！
空中，只见楚陆仁的真身盘膝而坐，阴神则是化出了他的模样，直接进入了秦婉然的身体，与她相合，帮助她确保凝丹的过程不出差错直到秦婉然气机趋向稳定后，楚陆仁才松了一口气。
然而就在这时-——
“还不够。”
——
突然，秦婉然美眸看来，脸上的神态依旧超然除尘，但嘴上说的却是虎狼之辞：“执念还不够重。”
“我要再拂拭一遍。”
楚陆仁：“？？？”
下一秒，秦婉然就主动凑过来，再度和楚陆仁吻在了一起。而这一次，可不再是发泄似的咬嘴唇了。
简而言之，唇枪舌剑。
下一瞬，楚陆仁倒是习惯性地操作了起来，反而是秦婉然自己瞪大了美眸，娇躯也瞬间瘫软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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