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三名便衣差役腰上都挂着长刀,但他们谁也没勇气去拔刀。
赵守备看着陆羽,却又不敢触碰陆羽的目光,他迟疑了一会,说道:“那陆先生拦住我们,是有什么贵干?”
“呵呵,没什么贵干。对了,你们是要去做什么?查我的底细么?”
赵守备没有否认,他心里清楚,否认也没什么意义。
陆羽忽然觉得有些意兴萧索,叹了口气,又说:“我本来想把你打残打废的,现在忽然又好像有点下不去手。”陆羽笑了笑,转头对言溪安说:“溪安,要不咱让他们回去吧?”
言溪安也看了赵守备四人一眼,思索了起来。
这时赵守备明白自己四人安危系于面前二人一念之间,尤其是那个言溪安,如果她说要拿自己四人怎么样,陆羽多半会答应。所以赵守备低声下气的向言溪安恳求着:“言姑娘,我们都是听人话,办人事,那单田方的死,真的不能怪我啊。”
言溪安脸皮很薄,她只瞪了赵守备一些,低声骂了句:“你们又不是人,什么叫办人事。”
赵守备忙说:“是是是,我不是人,我不该助纣为虐为虎作伥。”
“赵大人,你说这些话,就不怕林思摇找你算账么?”陆羽看着赵守备,又想起初见他时他一副意气风发胸有成竹的模样,和现在战战兢兢惊慌失措的形象相比,简直是天差地别。
赵守备愣了一下,又反应过来自己刚才的话确实有些不妥。不过他应变也快,连忙对自己的三名伴当说:“你们说,咱们帮林大人做伤天害理的坏事,是不是不应该?”
“这……”一名官差犹豫不决,不知道该不该附和赵守备。
剩下的两名官差,看了眼一脸笑意的陆羽,心里惊慌却更甚,连忙说:“赵大人说的对,林县令不做好事,我们可不能跟着他干了。”
陆羽摆摆手,笑着说:“这别,你们要是不跟林思摇了,我让谁给我带话去。”说完这句话,他神色一凛,正色道:“姓赵的,我本来想打断你一条腿一只手,但念在你并非罪魁祸首,今天就先放你一马。”
赵守备四人连忙连声道谢,差点就要跪下来了。
陆羽又说:“你们回去吧,不用想着再打探我的底细了。凭林思摇请来的那几个人,还没本事探清我的师承来历。”顿了一顿,他又说:“你们回去告诉林思摇,告诉他,我一月之内,必定登门取他性命。”
赵守备四个人面面相觑,简直不知道该如何应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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