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山谷里就存在的那些老树,大多粗壮结实,是很好的木料,这些说不定以后还能用得着。
而那些小树小枝,落叶树皮啥的,就只能等干了,聚拢一起,放火烧了做肥料。
鱼很多,肯定是要送些给陆明的。想到陆明他们,陆羽转身问言溪安:“稼鱼啥时候回去的?”
“前天,你受伤了,我就把她送回去,把我妈接回来了。稼鱼知道你受伤还难过的哭了呢。”
“是吗,让他们也担心了,我明天过去瞧瞧。”陆羽已经苏醒了,得去向陆明他们报个平安。
“大叔,你真的没事了吧?你昏过去了好几天呢。”要说最关心陆羽的,那还非言溪安莫属。
陆羽笑着说自己没事了,然后从树干上一跃而下,又开始干活。原来菜地水田,如今只能见到依稀的轮廓,陆羽得再整理整理,菜地要种菜,水田还得继续种稻子。只不过原来菜地里的菜方都被冲垮,土壤也被泡成了稀泥,得等它干上几天,才能重新种菜。
水田被水泡过,这倒是件好事,无论播种还是插秧,都得在湿田里才行,这片田被水泡了几天,也省的陆羽再放水了。
于是陆羽决定,明天从镇上回来,就开始泡稻种。
晚上四人满载而归,却谁都高兴不起来,安定谷里小溪中的鱼儿几乎都被带了出来,里面剩下的不过幸运的一两条,所以以后要是再想吃鱼,就能去阳山里面那条大河里捕捞了。那河奔腾澎湃,鱼其实并不多,捕鱼也不容易。
另外,打伤陆羽的那位高人,就像是一朵乌云,笼盖在陆羽几人的头顶,浓密不散…
几十条鱼,有一百多斤,有一小半是要分给陆明的,而老高陆迪那几家也都每家送个一两条过去,剩下了还有几十斤,就全部被腌了起来。
这个冬天一直阴沉沉的,少见太阳,鱼干是没办法晒了,言夫人就将腌好了的鱼用绳子穿着,一条条的挂在陆羽后院屋檐下,希冀这些鱼能慢慢风干。
其实鱼干有时候还挺好吃的。
第二天陆羽带着鱼去了陆明家,他侄女陆稼鱼,第一个飞奔着扑了过来。
陆明见陆羽看起来不像是受了伤的样子,过来笑着问道:“哥你好了么?言家人说你伤的挺重的呢。”
“没事了,睡了两天就好了。”陆羽又对红着眼睛的陆稼鱼说:“大伯好啦,稼鱼担心坏了吧。”
“可不是啊,这丫头关心你,比关心我这个父亲还厉害呢。”陆明又皱着眉头说:“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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