绪都被一缕扬起院前旗帜的夜风吹散,让他不由自主地陷入了一种沉思之中。具体想的是什么?他自己也不知道。
更似放空的状态去没心没肺地享受这种恍惚。
良久,他折身回到厅堂中,拿起了梁广送来的几本兵书,径直往寝房中回去了。
......
一夜无语,也无甚大的动静。
翌日清晨,床头案桌上的红烛已然燃尽,手中还拿着兵书的杨开,被门外的亲兵叫醒过来,原来是他昨天下午老回回召集所有老管队过去之时,他没有过去,今早又令人了请了一次。
杨开略略思索之后,也弄不明白他的意思,起身洗漱之后,让亲兵牵来坐骑,直往城中官衙位置过去。
来到衙前,杨开让亲兵前去汇报,不料老回回正在院子中活动筋骨,亲兵入去之后,便听到老回回高声道:“杨老弟既然来了,就进来吧!”
亲兵走出,请入院中。
宽敞的院子中,两侧装点有几颗矮小的绿植,老回回依然没有停下动作,杨开经过了这段时间的历练,看得出来,他的手脚上确是有些功夫的,毕竟当过边兵,又从贼多年,尸山血海中,多少会堆出来一些便捷的杀人套路。
杨太岁当初便是如此,被人打多了,便学会了如何挨打,学会了如何挨打,就知道如何反抗,反抗就难免要见血,这些从鲜血中锻炼出来的手段最能杀人。他将自己学到的本领,交给了底下的老兄弟,所以他们的那些老兄弟,才会个个善战。
“杨老弟,身上的伤可好彻底了?”静静地等了一阵,老回回终于停下手脚,朝杨开所站的位置刊看去,旋即问道。
看他的姿势,似乎有想要请自己与他推上几手的意思,杨开当即将“以无大碍”几个字吞回肚子,改说道:“伤口正在愈合,再过个十天八天就能好。”
老回回看出端倪,哈哈笑道:“不要如此紧张,今日叫你过来,不过是普通的闲聊。昨日听高掌盘说,你带部下去城外犒赏了?”
“是,掌盘。”
“情况如何?”
“不敢隐瞒掌盘,犒赏完将士之后,我还将部下队伍重新做了编排,该作了类似于官军的编制形式,这也就是上次跟掌盘说的队伍建设的问题。我以阵前营将士,先给各营打个样,看看效果如何,再来汇报。就是……现在我阵前营下年轻力壮的士卒还是少了些,队伍还不够饱满。”
老回回笑道:“你这小子早已想要要来问我要人了吧,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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