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
易枫道了句,“没。”便又松了手。
就穆菀青准备转身之际,易枫又忽然伸手拉住她,只是在她看来之时又松了手。
穆菀青轻叹一声,终是走到石凳坐着,静等着易枫开口。
过了会,易枫才道:“有事。”
穆菀青道:“说。”
易枫并未开口,却是从怀中掏出一份邀请函,这是下午叶清川派人送人的。
穆菀青接过,拆开随意扫了两眼后问道:“他宴请我为何要借你之手?”
这话可是真正伤了易枫,只见他动了动嘴唇似要说点什么,可终未说什么便转身离去,到头来也只留了封邀请函。
待他走后,穆菀青的泪却是缓缓落下。
早些躲在一旁的丫鬟琴此时走了过来,搀扶着穆菀青入屋。
丫鬟琴见穆菀青泪止不住,心道或许是她自责于最后那伤人的一句,便道:“公主,你又何苦这般?”
穆菀青闻声摇头,她心苦,可她早已不知道为何而哭,只知易枫站于她面前时她便觉得心痛。
即使恨一个人到最后都忘了为何而恨,她心道:“莫不是太不争气了。”
丫鬟琴于一旁却不知该说何好,也只是静静陪着穆菀青,于这夜。
而伤心却不止穆菀青一人,只因“情”之一字,伤了彼此的心。
易枫回去后,倒没有哭,只是叫下人抬来了一坛又一坛酒,最后喝个酩酊大醉。
若说之前他还知了过错,诚心悔改,那自穆菀青那句后便也随之烟消云散。
他心道:“这一醉便是最后的悲痛,于此后就是路人,也再不会为之伤心难过。”
举杯,似敬过往,又像遥敬他人,谁知?只是一口饮尽,终还是留下了泪,他还是没有自己所想的那般坚强。
弃我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乱我心者,今日之日多烦忧。如今唯有杜康相伴,也不过举杯销愁愁更愁。
易枫自不敢效仿古贤,他仅是一大俗人,醉饮不过解愁。可这愁却难消,或许与醉后睡去才能真正安宁几分。
这一觉可睡得够久,待他再醒来时只觉得昏昏沉沉,随手一动便打翻了几个已空的酒坛。
他环视了圈,见许许多多空酒坛,才明白自己喝得有多凶,也难怪再醒来只觉头昏脑涨。
再等等,也未等来醒酒汤,他才记起为何而喝酒。罢了,就叫下人去做,可话未出口便打消了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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