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知‘他们’的主上是谁?”穆远又问。
君邪疑惑,“靖帝不知道?”
“确实不知。”
“那我也不好多说,还是谈这媚姬之事。”
穆远摇头,“这事已经成了靖国自己事,由不得麒麟子插手。”
“那你让我献何计策?”
“对夏的计策。”
君邪皱眉,“太笼统,说明白点。”
穆远道:“羽国之围靖国不能去解,麒麟子该知道为何。但羽国被夏国蚕食后,启靖就岌岌可危,这一步,麒麟子可有妙计?”
羽国之围不能解,君邪自然知道,因为这是陷阱,是夏国的陷阱,不然以夏国的能力又岂会容忍羽国残存这般久,但他来的本意便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于后的亡羊补牢之计,却是没想过。故而,沉默。
“看来麒麟子是没有计策。”
君邪道:“是这般。”
穆远看向一旁的叶清川,问,“叶相也没有计策?”
叶清川道:“暂时没有。”
“这般,启靖岂不是束手就擒的好?”
穆远说的声调很奇怪,隐隐带着讽刺,可事实是确实没有办法,夏国的强大不再仅仅是几个国家联合就能对抗的,而今又有“他们”助力,夏国可说如日中天。
穆远失望道:“这次见面倒没有预想中的好,想来二位皆是在想解羽国之围。”
君邪坦诚道:“的确如此,羽国还有道天险,借此隔绝夏国,此外再没其他地方可阻止。”
“麒麟子莫忘了,溟国已经在夏国手中,若是夏国绕路溟国,便像而今的博望一般,那羽国的天险就是笑话。”
君邪反驳道:“可靖帝莫忘了,溟国靠近极北之地,终年积雪,夏之所以能拿下溟国皆因为前不久是夏季,是一年之中最热的季节。”
穆远问,“若是解了羽国之围,守住天险,可又值夏季,该如何?”
叶清川道:“这点到不用担心,夏季仅三个月,所以他们来了,却不一定能回去,这是口瓮,瓮中捉鳖。”
叶清川言下之意便是即使化雪时夏国来犯,对方也不可能在三个月迅速灭亡各国,所以这是有来无回的路。
穆远皱眉,“你们之意,不仅仅是要解羽国之围,还有争夺溟国故土?”
叶清川道:“敌进我退,敌退我进,就在溟国故土与他来个来回,如何?”
穆远看向君邪,“麒麟子觉得如何?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