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亲王府,打伤了阖府护卫不说,竟差点将祝亲王膝下嫡子斩于剑下,好在那一剑被拦住了,否则祝亲王便要白发人送黑发人了啊。”
说到这里,许文成老脸上满是沉痛和后怕,仿佛能够感同身受一般,直令人瞧着便觉唏嘘。
接着又道:“最后这人倒是救回来了,可谁知道赵将军杀人未果恼羞成怒,临走前还将祝恭亲王府上的藏宝阁毁了泄愤,可怜祝恭亲王受了如此大的委屈,却碍于将军身份,连御前告状都不敢,只能上门来找微臣哭诉啊。”
话落,许文成顿了一顿,继而将目光转向赵庆华,语气谴责:“这又杀人又毁财的,也不知祝亲王究竟犯了何罪,惹得将军亲自上门抄家灭族?”
这话便诛心了。
自古抄家灭族的大罪都只可能是由皇帝亲自定罪的,许文成此言便是在暗示赵庆华僭越皇权,藐视皇帝威严了。
整个御书房顿时陷入一片凝固而压抑的气氛,皇帝深晦的目光落在赵庆华身上,语气依旧不可捉摸:“将军可有话说?”
赵庆华没什么话说,且不说许文成夸大其词的罪行根本与他无关,即便他昨日确实上过祝恭亲王的门,剑指过祝平戟,砸毁过金玉阁,可他又不是傻子,怎可能就此认罪?
“回陛下,末将昨日确实去过恭亲王府,但也只是去过罢了。”
赵庆华道,“许太师所说的罪行,贸然拜访末将认了,其他的末将没做过,恕难认罪。”
只是光这一认,许文成说的可是贸然闯入,和拜访却是截然不同的意味。
皇帝半晌没开口,许文成动了动嘴还未吐出只言片语,却听赵庆华忽然将话锋指向自己:“敢问太师,可有确凿的证据?”
许文成顿了顿,张口就道:“自然,昨日恭亲王府所有人都看见了将军所作所为,那金玉阁的惨状也还保持着现状,一看便知。”
赵庆华冷冷一挑眉,不以为意道:“恭亲王府中人的说辞自然都是祝恭亲王一个人说了算,因此这人证并不能作数,至于那物证,既然并不能证明昨日伤人杀人的是我,那这毁财的也并不一定就是我。”
“荒谬!”
许文成瞪大了眼,义愤填膺地道:“将军怎可如此血口喷人?祝亲王素来与人为善,又与将军无冤无仇的,他有何理由如此煞费心思地诬陷于将军?”
“理由……”赵庆华顿了一顿,语调有些涩然:“祝恭亲王那嫡子祝平戟与我夫人徐氏乃是远方表亲,曾求娶过我夫人,但我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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