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闻我那爹当场便昏厥了,后又生了一场病,绵延病榻数日,方才渐好。”
赵庆华细细地读过每一行字,不错过一笔一划,淡漠的眼底盛满笑意。
素白的纸上是密密麻麻的簪花小楷,字体瞧着乖巧优雅,字的内容却是张牙舞爪,凶悍活泼至极。
他早就知道,外人眼中温软柔和的徐家大小姐都只是表象,真实的她有血有肉有反骨,但凡有人敢欺上门来,她便温温柔柔地张开利爪和尖牙,毫不犹豫地撕开所有虚伪的假面。
可他眼里从来看不见京城矜贵高雅的贵女,也看不见边境热情大方的女郎,他不近女色,目空一切异性,直到有一天,徐家徐姒出现在他的眼里。
赵庆华看完了信,就将信纸按照原来的折痕叠好放回信封里,信封又被塞进了一个雕花匣子,打开一看里头整整齐齐地躺着厚厚一叠信件,信封表面是千篇一律的簪花小楷。
“赵庆华将军亲启”。
赵庆华把匣子锁好放回原处,刚坐回去,便有将领来报:“将军,大荒原又有异动。”
“异动?”
赵庆华凝眉,“有何异动?”
那将领当即面露迟疑,道:“好像是……好像是蛮夷部族的兵马。”
赵庆华豁然起身。
边境,赵庆华遥遥望着大荒原那边的方向,营帐旗子模糊可见,是蛮夷部族无疑。
“怎么会?”赵庆华皱着眉,百思不得其解。
蛮夷部族明明已经被打退了,波斯覆灭,其他部族或臣服或被重创,蛮夷哪里还有剩下的兵力卷土重来?
事实证明,蛮夷残部不仅还有兵力入侵,而且还入侵地异常凶猛,但那种凶猛又和以往有了很大的不同。
从前蛮夷一贯的作战风格便是简单粗暴地一鼓作气往前莽着拼杀,但如今的蛮夷残部却仿佛脱胎换骨一般,他们开始有进有退,有攻有守,时而还懂得迂回战术。
比如说眼前这一战,虽然他们正面打赢了,但另一边防线的一座小城却被偷袭成功了。
“声东击西啊……”
“这些蛮子变聪明了啊……”
“我瞧着怎么不对劲呢?蛮夷部族要是有这么多战术的话,之前怎得不拿出来?非要等到溃败了再亮出真本事?”
将领们你一句我一句地感慨着,赵庆华端坐上首静静听着,右手手指富有节奏地在椅子扶手上轻敲。
“你们觉不觉得?”
赵庆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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