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姒摇头轻笑,谦逊道:“不敢当,姚公子过奖了。”
姚夭哈哈一笑,抬手挥袖间姿态随意潇洒,“二位请随我入席。”
姚家的前院大厅宽敞无比,内设左右两排长长的坐席,三人进来的时候,厅中已经快要坐满了,不过姚家年年主持这宴会,自然是事无巨细,每一坐席都是按照客人名单一一对应的。
朗九宴和徐姒的坐席处在右侧最前方的两个位置,并且左右相邻,而姚夭等两人落座之后,才走到两人的对面落座。
不久,一位年过百半的锦袍老者被扶着走到中央的首座上落座。
老人瞧着腿脚似乎不太利索,但身板看起来还是比较硬朗的,声音听起来也是非常洪亮。
“又是一年,诸位又见面了。”
姚老爷在前面侃侃而谈说着开场词,身侧朗九宴在轻声低语。
“你别看姚公子年轻,姚老爷已经年方六十了,姚老夫人体虚,曾几度有孕都没能保住胎儿,一直到姚老爷年过而立三十四,姚老夫人再度有喜,好不容易才稳住胎相。”
“姚公子生下来便被大夫探出脉象微弱不足,姚老爷生怕独子夭折,故反其道而行取名为夭,没想到养了几年却是真的养好了。”
“姚老爷的腿脚,是当年走南闯北之时受过重创,落下了病根,年迈之后便会时而复发。”
徐姒听着这些八卦旧闻,一时只觉得十分新奇。
既新奇姚家的事,也新奇朗九宴的态度。
“朗家主和姚家是熟识?”她忍不住好奇问道。
朗九宴摇头:“不熟,家父早年和顾老爷有过合作往来,我接手以后却是没有过,只是生意上的点头之交而已。”
“但我看朗家主似乎对姚家态度有些不一样。”徐姒悠悠道,面露戏谑。
其实她是觉得,朗九宴这样嘴里说出的话都要经过筛子过滤的人,还是头一次在她面前如此直言不讳,又随意又详细地提及旁人的事情。
朗九宴闻言愣了愣,倒也不尴尬,只弯唇笑了笑,老实回答道:“我只是觉得姚家一家都很有意思。”
这时的徐姒只以为朗九宴说的有意思只是说姚公子的名字由来和儿时经历,后来回去打听了一番才明白姚家有意思是什么意思。
姚老夫人十数年未生子嗣,生了姚夭以后也是亏空了身子,熬了两年便撒手人寰,但姚老爷的后院里,至今都没有第二个妻妾,这是有意思。
姚家原本家大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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