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徐姒声色低沉地继续说道:“熟悉的意思就是欧阳蓉蓉今天看我的那种眼神,我以前看到过,还就是她对我哥献殷勤最猛烈的那段时间,她看我的时候就总是那种眼神,奇怪里夹杂着爱慕?”
这般想着的祝平戟深深翻了一个白眼,皱着眉头说道:“你是不是想太多了?人家可刚刚遭受过那么大的人生变故,这才多久?你就觉得她有心情重新投入到对你的追求里面去?”
“我说你可不能不相信女人的直觉!”
徐姒对于祝平戟的不‘尊重’表现的十分义愤填膺,并且以十分笃定的姿态和口吻重新重复了一次自己的观点,“尤其是我的直觉那是非常准确的,明白吗?”
虽然话是这么说,但是祝平戟还是十分诚实的摇了摇头,而且还担心徐姒不死心一般,接了一句,“不明白。”
祝平戟的表现让徐姒深感不爽,她十分不耐烦的推开了桌上的乱七八糟,直截了当的说道:“我跟你讲你可真的别不信,你忘了她之前跟我说过什么了?她可是问我能不能娶她?”
“我记得。”
祝平戟又一次淡定的给自己斟满了清茶一盏,继而才缓缓的捧在手中,略有所思的回应道:“不过她那会儿跟你提出这种要求,应当是太过难过想不开才会如此行动。”
“放屁!”
徐姒狠狠抬手打了祝平戟的肩膀一下,半晌又说道:“我懒得跟你说了,反正我觉得欧阳蓉蓉那个眼神不太对劲,我就害怕她又开始钻牛角尖,满心满意想着让我娶她,你说这可咋办好?”
对于徐姒的过分‘认真’,祝平戟还是表现的十分漫不经心,并且在适当的时候对着徐姒来了一句。
“我还是觉得你是想多了,反正要是我受了那么大的人生重创,肯定不可能这么快就重拾谈恋爱的信心。”
不过这一次,神机妙算的祝平戟应当也想象不到,自己竟然失策了,而且还是如此笃定的,失策了。
不得不说,老俗话提过的耳听为虚、眼见为实,还是十分有道理的,并且这种道理,十分全面的应用在了欧阳蓉蓉的身上。
再者说来,这女性之间的互相了解与猜测,实在要比男人们的眼见为实还要确实上百分之几,毕竟人家不是说只有女人才知道谁才是真正的白莲花。
十分笃定的祝平戟和满是犹疑的徐姒在对阵半个时辰之后,终于以正方代表徐姒的失败告终,作为结尾‘顺利’结束了这次毫无意义的辩论。
反正欧阳蓉蓉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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