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姒没搭理研墨的人儿,自顾自的对着一直书信满意点头。若是事情进展的顺利,只怕是徐娇娇这辈子都抬不起头了。
上一世她被陷害,早晨醒来看着身边的陌生男子有口难言。以辱没家风被踢出族谱,更是嫁给了一个瘸子。为此饱受折磨,却还要被她人戳脊梁骨!
如此滋味,总该让始作俑者好好品尝一番!
啪的一声,徐姒手中的毛笔折断了。尖细的竹尖插在掌心之中,鲜红的血迹滴落在宣纸上,将还未干的字迹渲染的更加狂妄。
“夫人,可是有何心事?”婢子轻轻擦拭着她的掌心,像是担心弄疼她似的。
察觉到掌心钝痛时,滴落在宣纸上的血迹都已经风干了。看着伤口,不甚在意。却叮嘱婢子一定要将这幅字趁着月色黑暗贴在城东的告示上。
“你欠我的,慢慢偿还吧!”
在寺庙休息的这两日,本是察觉不到什么。可直到在将军府躺下,却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像是魔怔了一般。
倒不是因为心魔,心中用觉得隐隐不安,像是被压抑着不得发泄。
刚刚被收入将军府的纯龄听着房内的动静,知道她是睡不着:“夫人,我远方阿姐给我寄来了枕头,说是能让人入睡我这就给取来。”
说罢,匆匆跑开生怕耽误了时间一般。
已有两三日没有见到赵庆平了,近来他的消息也很少。徐姒捉摸不透他究竟在做什么。
在遇见他之前,总是听说镇关大将军连连胜仗,让人叫好。可画本里的人儿,画的凶神恶煞,像是一言不合要取人性命。
可相处下来,虽是个糙汉子却仍心思细腻。把徐姒照顾的很好。
在纯龄将枕头拿过来时,徐姒已经睡着了。看着沉睡中的人儿,卸下了防备,才像是符合这个年龄的女子。
三日后,徐府收到了祝平戟送来的聘礼。
本是件好事,却让徐穆气的吹胡子瞪眼。祝氏如此雄厚的家底,却也不过送来了良田一亩,珍珠一对,布匹无数。
尽管送来了聘礼,却并未见到祝平戟的人。送来聘礼的人,当着徐府的面将这些东西清点一遍,转身就要离开。
却又被徐夫人给叫住:“你家少爷没有过来?”
那管家却是冷哼一声,一副瞧不起的做派:“,我家少爷说了,本就不是什么大事,倒也不必亲自过来一趟,只等的迎娶过门。”
听到这话后,徐娇娇沉不住气,想要上前理论,却被阻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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