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几人身后不远的地方傻笑。
李二珍走到他跟前用腿撞了他一下,“你个老头儿在这里傻笑啥?这群小兔崽子不是快要迟到了,咋还不走。”
“急啥,上学还早,预备铃都还没打。”
赵大江在地上磕了磕烟袋锅里烧完的烟丝,站起身叹了口气笑着倒背手往外走,“转眼孩子们都大了,咱也老喽,老喽!”
“······是啊,老了。”李二珍跟在他身后往外走,突然发现赵大江的背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竟然弯了,可她的印象里对方还是那副坚挺到能为全家遮风挡雨的宽厚肩膀。
“是啊,孩子们都大了。”李二珍愣过之后看着门口那几个孩子笑了。
他们也真的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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