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朝中树大根深。这本就是帝王最不能容忍之事,其用意极为歹毒。
不得不说,海亮的表现的确不俗,已经完全看不出他是个玩家了,遮掉id,就算说他是真的东林党朱由检也绝对相信。
朱由检让内侍将海亮所呈递之物拿上来细看,原来是一封书信。
信是邱瑜写给他侄子邱常文的,内容大抵是科举考试的题目和答案云云,落款的日子是会试开始的前一天。
“邱爱卿,这是你的笔迹吗?”朱由检让内侍将书信递给邱瑜,让他辨认。
邱瑜接过书信,看过后勃然大怒道:“这确实是老臣所写,但日期是在会试结束后,这是老臣为了提点那不成器的侄儿,所以才将考题和答案写上送与他,目的是要勉励他不可因为考中了三甲便骄傲自满,必须沉下心去,看看自己还有哪里答得不好。”
“一定是有奸邪小人涂改了落款的日期,请陛下明察!”
朱由检这下便犯了难。这个年代又没有字迹鉴定技术,如果有人拿到了这封书信,让善于模仿笔迹之人照着誊写一遍,只故意在落款的日期上做点手脚,那当真是能以假乱真。
可这种空口无凭的东西,谁能证明究竟是真是假?现在邱瑜承认了这信真的存在,对他便已经是极大的不利。
倒也不是邱瑜老实,只是他肯定明白,既然东林党能拿到这封书信,那绝对是已经有了其他证据能够证明书信的存在,如果自己矢口否认,反而落入了东林党的陷阱,这个时候,只有大方承认才能有一线生机。
真正的权谋,其实是能不撒谎就尽量不要撒谎,因为每一个谎言都是一个破绽。破绽越多,就越容易被人发现。
果不其然,东林党事先早已买通了给邱瑜送信的门童,只等邱瑜一否认便传其上殿对质。见邱瑜没有上钩,顿时颇感失望,局势一时僵住了。
这个时候,海亮打破了僵局,他奏道:“既然邱阁老说信是被人涂改了日期,那么,敢问邱阁老,这信是何时送出的呢?”
“自然是会试后送出的。”
“是在真实的落款之日送出的吗?”
“不错。”
“邱阁老近期除了这封信,还和令侄有什么其他书信往来吗?”
“送出这封信后的第二天,我侄儿便回复了我,除此之外,再无其他书信来往。”
问完这些,海亮露出了狡黠的微笑。
“既然如此,只需要请邱阁老出具令侄的回信,对照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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