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刘书记在平安公社扎根了三十年,我到这里不过五六年,最后反而让我做了正书记,他还是个副的,他是不服啊。”
“那你就让他服气,”陈大河刚准备倒水,茜茜马上提起茶壶给他倒满。
“怎么服?”钱卫国不禁嘴角轻撇,好家伙,这闺女养了十几年,还没给自己倒过一次水呢。
陈大河毫无所觉地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才继续说道,“刘书记反对,除了对你不服之外,还有两个原因。”
“第一,”陈大河举起一根手指,“这事在潺林县没有先例,就算是放在整个临江地区,也只有地委的五一农场,隔壁首阳县的界山农场,和直属工业厅管辖的地委江口市场这三个自由市场,但这三个都是省里直管,咱们一个小小的公社也想办自由市场,风险太大。”
“这个我自然知道,”钱卫国沉声说道,“对这点我已经考虑到了,所以才由上剅大队主办,公社监督管理,就这他都不同意。”
“他当然不同意了,”陈大河意味深长地看着他,“他可是新田人呐。”
钱卫国闻言一愣,“他老刘还不至于因私废公吧!”
“单纯的因私废公肯定不会,可再加上办事的风险,可就不一定了,”陈大河冷笑道,“出了事有风险,成功了没好处,这样的事当然不能做。”
“而且啊,”陈大河继续说道,“他也不一定认可这件事呢,综合起来,反对是必然的。”
钱卫国点点头,脸色终于没那么难看,片刻之后,他突然抬起头,“不是,你明知道他反对,还过来找我?”
听到这话,陈大河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你还好意思说,做这个书记都快两年了,连个班子都搞不定,简直就是,算了,懒得说你。”
钱卫国尴尬地笑了笑,“之前都挺好的,我说什么都没问题,就这次不知道怎么回事。”
“你啊,还是心慈手软,”老校长捧着一摞书进来,将书搁在桌上,“看上去铁面无私,对谁都是公事公办,连大河求几张介绍信都要拐弯抹角地给,实际上呢,做事卡得太死,不给人留余地,对下属的工作也没要求,做坏了就骂两句,没有具体处罚。”
“奖罚不明,乃是为将大忌,”老校长做到椅子上喘了口气,继续说道,“你对他们太严,法外无情,则无恩,错而不罚,则无威,平时的时候,你是主将,自然恭恭敬敬地看不出什么,可在关键时刻,就不会有人追随你。”
“有那么严重吗?”钱卫国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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