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能容下十几户人家。
中间的院子最大,一横一竖两条十字形的走道,将院子隔成四块,走道间的空地里栽种着一些花木,挨着正房的门口那里还有一颗高高的石榴树,陈大河拍了拍树干,估计那块手表当初就是埋在这颗树下面的吧。
从老爷子原来住的房间里搬了把摇椅到正堂前的回廊上躺下,陈大河想给自己来壶热茶,可惜这里冷灶冷火的,就为了烧壶热水去生火,太麻烦,于是就这么干躺着,一摇一晃地看着院子上方的蓝天。
这里距离学校还是有点远了,要是挨着学校边上,每天回来住才好,现在要回来住的话,还得骑着侉子两头跑,费油不说,还忒招人眼。
要不要在学校边上再置个宅子呢?
陈大河心里想着,这时候买个不大的宅子也就几千块,要是能把那批电子表出手也就差不多了,可关键是没有合适的渠道啊,要是自己敢挎着包到大街上去卖,估计立马有红袖章出现,直接把人扭送到学校去,到时候说不定李老爷子能马上从国外杀回来,打得自己满头包。
家里老爸虽然带着建筑队赚了点钱,可也不够在这里买宅子的,等明年还差不多,呃,这时候陈大河才想起来,好久没给家里打电话了。
上辈子生活在二十一世纪的他可没有写信的习惯,每次跟家里联系,都是先打电话到上剅大队杨向明那里,约好时间让老爸过来,然后自己再打过去,虽然麻烦了点,可总比写信来得快些,嗯,等下去邮局打个电话吧。
十月的首都天气不错,既没有夏天的炎热,也没有冬天的寒冷,暖暖的阳光照在身上,不冷不热的风儿一吹,陈大河又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陈大河隐约听到有人敲门的声音。
奇怪,难道是找李老爷子的?还是巷子口的李师傅,或者是其他街坊?
陈大河揉了揉脸清醒一下,一边琢磨着,一边站起来走到前院去开门。
大门拉开,结果竟然是两个挎着个大包的邮政局的人,后面那个年轻点的还扛着个梯子。
陈大河探询地打量了两眼,“同志,你们有什么事吗?”
“你好,”年长的那个笑了笑,“同志,我们是来安装电话的。”
“装电话?”陈大河眼珠子都快掉出来。
这个时候别说普通人家里,就算是一般的单位都没这个条件装电话,比如在平安公社,除了公社政府和几个重要单位之外,也就只有上剅大队借着靠近街道的便利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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