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叫什么局长,我叫江望楼,你叫我名字就行,”江望楼说道,“他老人家应该不知道,其他人的情况他应该也不清楚,”
说到这里,江望楼脸上带着一丝悲怆,“我们这些人的情况没人敢跟他说,也不会跟他说。”
“你年纪比我老爸都小不了多少,叫名字那不是显得我没礼貌,”陈大河笑了笑,“叫叔又太亏,我还是叫你江哥吧,这样,今天下午我也不去上课了,就在这跟你聊聊,要是聊得好,你就把你们现在的情况都跟我说说,要是聊得不好,以后您也甭来,成不!”
后面跟着的两位安装师傅不由得咋舌,好家伙,这小子是什么来头,敢跟江局这么说话,就算是市里的领导见到江局也是客客气气的,他们还真没见过这么横的。
可他们的江局却不仅不生气,反而呵呵一笑,“好!”
两位师傅忙着去拉线,陈大河把摇椅搬回房间,又拉了两把椅子出来,两人就这么坐在回廊上。
“江哥,当年是怎么回事?”陈大河刚一坐下,就开门见山地问道,“李老爷子那眼光我清楚,可能会有看走眼的时候,可要是连一个都不帮他,我却不信。”
江望楼满脸苦涩,抬着头望向屋檐下画柱,视线却不知道落到哪里,好几秒之后,才开口说道,“当年我们十八个人,如今只剩下十六个啦,现在还有联系的,就只有十二个,”
江望楼自嘲地笑了笑,“也难怪老师失望,连我们自己都失望。”
陈大河皱着眉头,“能说清楚点吗?”
“其实事情很简单,当时我在大兴,每天挑土种地,就连上个厕所都有人看着,其他人大部分也跟我差不多,大家都是自顾不暇,自然也顾不上别人,甚至心里还有些害怕,害怕因为自己的关系而牵连到老师,害怕因为别人的关系牵连到自己,便主动断了和其他人的联系,最终才造成师母因无人照顾郁郁而终,老师远走他乡无人相送,”江望楼长叹口气,继续说道,“确实有几个没有受到波及的,也都是有家有室,他们于是选择了明哲保身,便是那再也没有联系过的四个人。”
“你刚才说只剩下十六个,是怎么回事?”
“这么些年下来,终于有两个没熬住,先后病死了,都是老师走了之后的事。”
“死了两个?”陈大河顿时呆住,一手扶着椅子扶手,低头想了想,然后问道,“老爷子,他知道吗?”
“不敢说,谁都不敢说,连他身边的老朋友都一起瞒着,”江望楼苦笑着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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