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再过几个月,这几头猪又能赚个上千块。
现在养猪已经不怕了,差不多正好在一年前的时候,人民日报就报道了小榄一位农民“靠辛勤劳动过上富裕生活”的事迹,这位最早公开的万元户就是靠养猪发家的,这一年没少收到全国人民的求教来信,也没见他被怎么样,反而成为了正面典型,正因为如此,黄玉芝这才有这个胆子来养猪。
除了这些,其他的都是些东家长西家短的八卦,陈大河也不觉得累,陪着父母聊到很晚才睡。
接下来几天,陈大河就是村头村尾的乱串,村里串完了就去街上,可两三天之后他就受不了了,不管去到哪里,别人都拉着他问学校里的事,还有那北金城长得啥样,见过天安门没有,看到主席了没。
前面的也就算了,主席是想见就见的吗,真要找过去不被乱棍打死才怪。
于是之后便窝在家里不再出门,可家里也不安生,不停地有长辈带着晚辈过来串门的,都是向他讨教学习的经验。
对此陈大河全部都是一个说法,刻苦地学!
如果学得不好,一定是不够刻苦!
怎么办?
当然是揍!
揍得他皮开肉绽泪花流,指定能学出来!
由此可见,被烦透了的陈大河心里该是有多阴暗。
所以当杨向明忐忑地找他过去商量大队下一步该怎么办的时候,陈大河毫不犹豫地答应了,等都没打就跟着杨向明去了大队办公室,直把杨向明看得一愣一愣的,什么时候陈大河也这么积极为公啦?哪一次找他不是拐弯抹角谈条件的,难道真是在大学里接受了高等教育的原因?这效果未免也太好了吧!
陈大河一进办公室,就坐到杨向明的位置上,趴在桌子上问道,“杨叔,老话说得好,靠山吃山靠水吃水,我问你,上剅大队有什么?”
杨向明也不介意,先到火塘边把草灰拨开,让本就燃着的树根烧起来,然后窝在火塘旁说道,“上剅大队既没有山,也没有水,连上好的田地都没几块,还到处都是沟沟坎坎,算来算去只有穷鬼!哎,你怎么不过来烤火?”
“一热一冷容易感冒,我在这里就好,你也别靠太近,”陈大河撇撇嘴,“刚赚了几万块的人也好意思说自己是穷鬼?”
杨向明身子动也没动,更是嗤之以鼻,“堂堂一个几千人的大队,账上只有四五万块钱,分到每个人头上连二十块都不到,这不是穷鬼是什么,区别是现在是穷,以前是更穷,再往前是穷掉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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