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送你们回去。”
“那没办法了,”吴天华冲着夏伯平怪笑,“客随主便,奈何主人太抠啊!”
三人一齐哈哈大笑,先碰了个杯,夏伯平也没吃菜,抿嘴皱眉地看着陈大河,“大河,其实我今天过来,主要是为了第三件事。”
陈大河看着他笑了笑,“看你那么严肃,坏事?”
“是不是坏事现在还不好说,总归不是什么好事,”夏伯平眉头紧皱地说道,“上头有人盯上了你的艺术品生意。”
陈大河拿着酒杯的手一顿,随后若无其事地凑到嘴边喝了一口,“为公还是为私的?”
“当然是为公,要是为私咱们这些人也不是吃素的,”吴天华也放下筷子,无奈地说道,“在美国那边同志做了调查,发现有些艺术品的价格是国内出口价的四十多倍,一般的也去到二三十倍,将信息发回了国内,上面就有人说起了闲话。”
“恐怕不只是闲话吧,”陈大河夹起一颗花生米放到嘴里,边嚼边说着,“是不是什么里通外国,损害国家利益之类的?”
听到四十多倍的价格,陈大河倒没感觉奇怪,更没有去怀疑奥利弗和奥斯。
市场上艺术品有三四十倍的溢价也是正常,奥利弗那里出货的价格就已经到了二十倍,再加上艺术品本来就没个定性,炒作收藏乃是常事,别人买去之后加点钱再一转手,那价格不就上去了么,后世的艺术品公司就是这么操作的,低价从画家手里收画,可能几百几千块的画被他们一番炒作之后,卖出超过百倍的价格,要是因为这个就心里不平衡,那他也不用想着做什么生意,直接当个包租公更好。
“差不多就这些,”夏伯平诧异地看着陈大河,“看你的样子,似乎早就猜到了?”
“这有什么难猜的,我前前后后下了几个大单,自己也收获不菲,不引人注意那才怪了,有人眼红也是正常,”陈大河撇着嘴,“不过隔行如隔山,上头那些人的厉害我承认,可让他们搞生意,嘿嘿。”
陈大河笑着摇头不说话了,政府做战略层面的生意那没得说,就没哪个国家能比得上,可公司层面的嘛,撇开政策,就两个字,呵呵。
别的且不说,单单是后世掌握外汇的那家投资公司,亏的钱都足够买下一个小国家的,如果他陈大河是公司的负责人,早就捂着脸躲进神农架去和野人作伴,哪还有脸跟没事人似的继续四处撒钱。
“现在事情还不算太严重,”吴天华笑了笑说道,“上面也没有下个定论,不过以首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