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出手头上的一切,包括藏在瑞士的几万件古董和北金的几十套宅子都留不住,而且以后还得乖乖地听几个老爷子安排,按部就班地为国家作贡献。
到那时美国再牛,也轮不到他们来国内撒野,不管以后怎样,小命算是保住了。
而且这么做的话,相对来说情感上更容易接受些,另外相比去选那些美国佬开出的第一条路,还有个从无期改判有期的区别,只要熬到十年之后,政策明朗了,就又是一条好汉。
只是,陈大河不甘心呐。
又倒上一杯红酒,一口干掉,陈大河满嘴的苦涩,特么的这鬼劳子红酒真是又贵又难喝,还没有北金城的小卖部里那五毛钱一瓶的牛栏山二锅头来得过瘾。
唔,下次回去多带点过来,如果还有下次的话!
想想自己上辈子本来是个八零后,倒霉催的赶上重生大潮,老婆儿子没了不说,还特么生早了二十年,直接变成了六三年生的六零后,如果是正常的回到自己的时光里,至于有那么多的事儿吗?
别的不说,要是正常回到自己上辈子的那段时光,就算是回到娘胎里也行啊,熬个七八年就是九十年代,那时候爱咋咋地,哪怕是上天人家都不爱搭理你,大家都忙着挣钱,谁顾得上谁啊,可自己回来是什么时候?
七一七二年,我的呐个天,陈大河只想哭。
那啥,啥也不说了!
好不容易熬啊熬,熬到开放了,想想可以浪了吧,结果才特么折腾了两三年,就被一棒子打回原形,价值几十亿美元的生意没了不说,而且即将错过未来经济起飞的十年,谁甘心?
不过,也怨不了谁,谁让自己浪呢!
陈大河呵呵笑了两声,又灌下一杯红酒。
国内好啊,脚踏一方热土,头顶几颗大树,浪翻天都有人擦屁股,想想救茜茜和黄老爷子那回,打小将,当时谁敢?可自己敢!打了还不算完,那几个小将家里的长辈单位上的领导还得拎着礼物过来道歉,为什么?不就是在上剅那块地儿,有九成九的人家都受过已故姥爷的恩惠,加上他们老陈家辈分高,在那种十里八乡都沾亲带故的地方,谁不敬着他们家三分!
出了上剅也没关系,有几位复出的老爷子在呢,尤其是李罗孙三位,门生故吏满天下,捅破天都有人来补,而且自己只是上蹿下跳,注意着分寸,更没人来搭理自己,所以从南浪到北,从内浪到外,一直都是安安稳稳。
好嘛,国内浪得不过瘾,就浪出国来了,浪完不算,还生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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